春月宫总坛所在之地!
张明远合上手札,看向白彻:“后面没有了。关于如何查找死城确切入口,如何接触那位大能的神魂……全无线索。这更象是一个基于碎片拼凑出的猜想。”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油灯灯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白彻盯着桌上那卷泛黄的手札,脑中反复回响着张明远最后那句话。
司城,死城。
名字是何等相似?这绝不是巧合。还有,活渊所处的位置,与司城相距并不算遥远,若以地理角度来看,或许本就同属一片局域。
这完全契合了无名居士的推测。
躯壳化为活渊,神魂隐于死城。
“看来,终究还是要去司城走一趟。”白彻缓缓开口。
贺子盛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眉头紧锁。司城不比东阳城,那里势力错综复杂,水更深,尤其是春月宫总坛便设于司城,吕茂虽死,但其背后必然还有更高层的人物。此番前往,无异于闯龙潭虎穴。
“司城……”贺子盛沉吟道,“我对那边的情况了解有限,多是生意上的往来。不过,”他看向白彻,“二婶常年居于司城,她出身那边,对当地三教九流,各方势力。远比我们熟悉。或许可以从她那里,先摸清一些底细。”
白彻点点头,这确实是个稳妥的切入点。
“白兄,”贺子盛见他脸上血色依旧苍白,“你今夜消耗太大,伤势不轻。如今既已得到确切线索,知晓了方向,便不必急于一时。你且先安心休息,将伤势稳住。司城之行,需周密准备。你先安心休息调整,其馀事情,交给我来安排。””
张明远也附和道:“贺兄说得对。司城情况未明,春月宫经此一事,必然警觉,我们更需要谨慎行事。这手札内容,我也需时间再细细推敲一遍,看有无遗漏的暗示。”
白彻知道自己身体确实到了极限,左腕的活痕在缓慢修复,但背上和肋下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失血带来的晕眩感并未完全消退。
他不再坚持,呼出一口浊气:“也好。”
白彻缓缓呼出一口气,“那便烦请贺兄先向沉夫人请教司城事宜。尤其是……一些关于死城的古老传说或是传言。”
“我明白。”贺子盛点头,“我这就去找二婶。张兄,你也早些歇息,明日我们再详谈。”
张明远小心收好真手札,点了点头。
听竹苑彻底安静下来。
远处,揽月阁方向的火光与喧嚣似乎已被黑夜吞噬,但白彻知道,东阳城的暗流,今夜才刚刚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