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一行毫无意义的……废码!”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捅进钟表匠唯一的软肋!
那恐怖的威压,骤然一滞。
钟表匠死死盯着林辰。
那双混乱的眼瞳里,第一次浮现出名为“忌惮”的情绪。
它发现,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这只它眼中的“跳蚤”,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反编译了它的本质,并拿捏住了它唯一的命脉!
“你看,”林辰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冷,“你的神性,正在崩溃。”
“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游戏制定者。”
“你只是一个……弄丢了钥匙和锁芯的可怜虫。”
林辰缓缓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动作带着一种颠覆规则的平静。
“现在,游戏结束。”
“轮到我来提问。”
工坊内,一片死寂。
影猫震撼地看着林辰的背影。
那道血肉模糊的身影,在这一刻,竟比对面那尊神明还要伟岸!
它……在审问一尊活了亿万年的古老存在!
半晌。
那股足以压塌万古的恐怖威压,无声地消散了。
钟表匠的身躯停止闪烁,重新稳定。
但它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神性”与“秩序感”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深入数据核心的疲惫与空洞。
“……你想知道什么。”
它妥协了。
“第一。”林辰竖起一根手指,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初始之匙】,是什么?在哪里?”
这是它刚才失控时喊出的关键词。
钟表匠沉默了许久,仿佛在调阅一段被尘封的禁忌档案。
“【初始之匙】,是启动【最终协议】的唯一凭证……”
它的声音干涩无比。
“……也是我的半身。在很久以前的一场‘背叛’中,被夺走了。”
背叛?
林辰心中念头急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权限狗内斗?还是说,这老东西本身就是篡位者?】
“第二。”
林辰没有追问,而是竖起第二根手指。
“治好我们。我的元婴,它的伤。立刻,马上!”
这才是最实际的。
恢复战力,才有掀桌子的资本。
钟表匠看着他,眼神无比复杂。
它抬起手,指尖再次亮起那柔和的金色光芒。
这一次,光芒中没有了施舍,只有交易。
两道光芒飞出,瞬间没入林辰和影猫体内。
嗡——!
一股沛然莫御的创生之力,涌入林辰濒临破碎的元婴。
那些恐怖裂纹在毫秒间被抚平、重铸,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坚韧!
道基稳固,法力沸腾,一身伤势瞬息痊愈!
另一边,影猫发出一声舒畅的低吟,深可见骨的伤口肉眼可见地愈合,萎靡的气息节节攀升,转瞬恢复全盛,甚至隐有精进!
这种手段,就是造物!
“现在,第三个问题。”
林辰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眼神却愈发冰冷。
“你,拾荒者之王,清道夫,还有那个‘监狱广播’。”
“你们,到底是什么?这个神魔战场,又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才是林辰最想知道的真相!
钟表匠看向工坊之外,那片仍在混战的钢铁洪流与纯白秩序,眼神空洞。
“我们……都是失败者。”
“这座战场,名为【归零地】,是某个伟大存在陨落后,其‘道’与‘理’崩塌形成的法则遗骸。”
它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自嘲。
“拾荒者之王,是祂不甘的‘欲’。”
“秩序神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