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道。
“鱼大人此言差矣,市场行为,自有其规律嘛,很可能会物极必反的!”
苏阳一脸深意的道。
接着。
他看向周清,“陈大人,按照本官的吩咐做吧!”
陈清闻言,不由得眼睛通红,甚至身子都隐隐的开始发颤。
“苏大人,此令此令请恕下官无法执行!”
“这绝非平抑粮价之道,这是祸国之策,下官哪怕拼着这项上官帽不要,也绝不能让此乱命祸乱长安!”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苏阳见状,也知晓陈清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
但没办法,他眼下必须秘密行事。
他一脸冰冷的道,“周大人,陛下赐我大周令,见此令如陛下亲临,我的命令,就是陛下的旨意。”
“你这是要抗旨吗?”
陈清闻言,脚步猛地顿住。
他紧紧盯着苏阳的脸,就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的垂下头。
抗旨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下官遵命。”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周清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鱼玄机也是深深看了一眼苏阳。
她深吸一口气,一脸气愤的道,“苏阳,你真是荒诞,我这就入宫,禀告陛下!”
对此。
苏阳并未做声。
他心中知晓,慕容雪还会给他时间的。
因为从常规手段,此局是没法破的
很快。
长安府衙的衙役们,带着一种极为荒谬的心情,硬着头皮将新的告示贴满了全城。
当大周百姓们看清告示上的内容时。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加绝望的哭嚎!
“一百二十文,不准低于一百二十文卖粮,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苏阳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吗?!”
“官商勾结,一定是官商勾结!”
“天理何在,陛下何在,这是压根不给我们活路了啊!”
“陛下您睁开眼看看啊,这就是您信任的好官,他糊涂至极,官商勾结啊!”
长安城内的民怨,如同被压抑到极致的火山,已经到了喷发的边缘。
苏阳本人,更是被口诛笔伐!
无数人恨不得生吃其肉,喝其血,以解心头之恨!
“”
与此同时。
长安城西市,一座极为气派奢华的宅邸内。
这府邸极不简单,乃是长安城三大粮商之首,丰裕号的东家钱万贯的府邸。
此刻。
钱家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钱万贯腆着硕大的肚子,满面红光。
一旁,永丰号东家孙百万,广积仓东家李满囤也赫然在座。
三人推杯换盏,脸上皆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贪婪。
“哈哈哈!”
“钱老哥,孙老弟,你我兄弟这次,可是赶上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了啊!”
李满囤一口饮尽杯中美酒,畅快大笑。
孙百万捻着山羊胡,眯着眼笑道:“谁能想到,丞相与陛下角力,竟让我等捡了这天大的便宜!”
“如今这粮价,啧啧,一百零五文,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老夫经商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盛景!”
钱万贯作为三大粮商之首,更是志得意满。
他也出声笑道,“说到这,咱们都得感谢那位苏青天相助!”
“要不是他关闭常平仓,高价收粮,哪有咱们这泼天富贵!”
“以我来看,长安粮价还得涨!”
“不错!”
孙百万接话道,“眼下有丞相暗中撑腰,又有这苏青天明着帮忙,我等若还不趁机大赚一笔,岂不是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