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老赵就会裹紧防寒服，背着空的存储卡，沿着事先踩好的小路，小心翼翼地前往红外摄像机处更换。
小路两旁的灌木丛上挂满了冰霜，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避免滑倒发出声响。
到了摄像机旁，他会先蹲在原地观察片刻，确认周围没有异常动静，才快速更换存储卡，再用枯枝败叶将摄像机的伪装重新整理好，确保没有被触碰过的痕迹。
第一天的存储卡带回营地，众人围坐在笔记本电脑前，迫不及待地回放画面。
屏幕上先是一片漆黑，只有红外摄像机的指示灯偶尔闪烁，过了几分钟，画面中出现了几只跳鼠。
它们在洞口的沙地上快速奔跑，留下一串细小的脚印，接着又有一只雪鸡扑棱着翅膀从灌木丛中飞出，落在岩石上梳理羽毛。
整个画面持续了两个小时，始终没有出现狼的身影，众人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失落。
“会不会是摄像机的角度没调好？或者狼群白天根本不出来活动？”徐佳莹看着屏幕上重复出现的小动物，有些担忧地问道，她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高原的干燥让她的眼角泛起了红血丝。
桑杰摇了摇头，拿起一块青稞饼慢慢咀嚼：“索南很聪明，它肯定察觉到了周围有陌生的气息，这些天会一直待在洞穴里观察，不会轻易出来。”
“我当年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它就躲在岩石后面，盯着我看了整整一下午，直到确认我没有恶意，才缓缓离开。”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敬佩，“索南是我见过最有灵性的头狼，它经历过太多危险，对人类的警惕性比其他狼都要高。”
陆刚拍了拍徐佳莹的肩膀，安慰道：“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等。盗猎者比我们更着急，他们不可能一直守在这里，只要我们耐心等待，一定能拍到狼群的画面。”
他看向苏木，“接下来我们轮流站岗，白天两个人，晚上两个人，既要观察岩洞方向的动静，也要留意周围是否有盗猎者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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