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检查。
男人也是这个时候,才主动说了自己的情况。
他姓韩,叫韩福顺,是外地来打工的,在各个工地辗转干活不稳定,钱攒不下多少,家里还有老人,孩子要养活。
韩福顺搓了搓粗糙的手:“傅大夫,不瞒您说,去大医院,心里头发怵,人多,规矩多,张嘴就是要钱,您这里踏实。”
傅景辉听着这些话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韩师傅,我这里能帮您调理,但有些病光靠调理不行,设备检查,我这里没有您这身体得下决心。”
他说这话想了想又是开口道:“要不然这样子,您先吃这几服药,我帮您打听打听,附近哪家医院看这个相对好点,花钱也花的明白一些。”
“您也跟工头念叨念叨,看能不能帮衬点,或者是预支点工钱,人命关天,不能够硬抗。”
韩福顺的眼眶都红了,看着傅景辉重重的点点头。
又过了一段时间,韩福顺却没再来。
傅景辉心里惦记着,却也无从找起。
这天,街道里的李主任也来了诊所,说是接到准备组织一次登记防火防煤气中毒的宣传检查,想要请傅景辉有空时帮忙给老人们讲一讲一氧化碳中毒的早起表现跟急救。
傅景辉自然是应下,说完正事,李主任也是压低了声音:“傅大夫,有个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傅景辉看了一眼李主任,很快就道:“您说吧。”
“就上次,您帮着瞧过的那位中学刘老师母亲,不是心口疼那回?”
他又道:“刘老师心里感激您,跟学校也经常提示,她有个同事,爱人实在医院里工作的,好像是个科室的小领导,刘老师想着,能不能帮您牵牵线?咱们这个诊所,毕竟条件有限。”
“万一遇到棘手的病人,有个能够转诊,咨询的地方,也是条路子,就是不知道您愿不愿意?”
傅景辉愣了一下,他明白了李主任跟刘老师的好意。
这无疑是一条宝贵的资源,对他,对信任他的病人,都可能会有大效果。
但是另外一方面,他又有些担心,毕竟这些可能会牵扯到某些人情跟规则的医院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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