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姜婉燕在听到他最后这句话时,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你,你早就在准备了?”
她声音哽咽,傅景辉点点头,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我没早说,是觉得没影的事,说了空惹惦记,现在你通知书都到了,我这头,也应该让你知道了。”
他笑了笑,姜婉燕看着他的笑,心底里莫名越发的心酸了起来。
她握住他的手,指尖相触,传递着温度跟力量:“你先去试试,无论选不选的上,你学医,我学食品,咱们总能够说道一块去。”
傅景辉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然后松开:“那就说定了,你准备上学的事,我准备考核的事,坊里暂时还得靠你多费心安排,等我从省城回来,或许万一没去成,我就在家里守着,也一样。”
姜婉燕擦干眼泪,看向桌子上并排放着的通知书跟医学手册,她点点头:“我明天就去跟婶子他们说清楚,至于你,你要不要跟建国他们说说?”
傅景辉点点头,看着姜婉燕:“我有这个打算,确实是也要去说一声的。”
他笑了笑,姜婉燕松了口气,很快就开始休息。
隔天清晨,俩个人走出屋内,傅景辉目光落在了姜婉燕的身上,率先的打破了沉默:“若是真的能够去进修,我有空了还能够去学校看看你。”
姜婉燕侧头看他,她声音轻轻地:“你要是能够进修,咱们说不定还能够一起见识见识省外的风貌,说不定,还能够研究一下,咱们的果脯能不能够卖出去呢。”
傅景辉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姜婉燕不解的神色落在了他的身上:“你这是在笑什么?怎么,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他摇摇头,握着姜婉燕的手道:“你说的很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说不准,还能够把咱们的东西给销售到远方去呢。”
他话是这么说,可姜婉燕的脸上却浮起了一抹殷红,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声音里暗藏着无措:“你就知道调侃我!”
她说着,松开了傅景辉的手:“我去作坊里找周婶子!”
傅景辉看着姜婉燕往前跑去的背影,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慢点,稍微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