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同了。
围观的人们交换着眼神,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有人面露同情,有人觉得事情要闹大了,也有人悄悄的往后缩了缩,怕惹上麻烦。
姜婉燕不再多说,径直的朝着她跟傅景辉的住所走去。
每一步,泥水从裤脚滴落,在干燥的土路上留下了深色的痕迹。
她知道,身后的那些议论会很快就传遍整个村子。
傅景辉也正在屋前劈柴,听到动静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姜婉燕的模样。
他手里的斧头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几乎是冲向了姜婉燕冰冷颤抖的手臂,他脸色铁青:“婉燕,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姜婉燕很快就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魏海跑了,可我喊了救命,田埂附近应该有人听到!”
傅景辉听着,眼神从惊怒急剧冷却,他仔细的检查了姜婉燕身上的擦伤跟红痕,确定没有更严重的伤害后,沉声道:“你先去洗澡换衣服,别着凉了,这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他声音很稳,但姜婉燕知道,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就算了。
消息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快,还没到中午,大队长就已经来到了傅景辉的家门口,还有不少的村民都围绕着,忍不住的指指点点。
魏海没有出现,魏老大却阴沉着脸,跟着大队长一起过来了。
“景辉,你来说,这是怎么回事?”
大队长皱着眉头,语气平和,可眼神却还带着审视。
傅景辉上前半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的一清二楚,最后,还开口道:“队长,各位乡亲们都在,魏海蓄意袭击,手段下作,意图伤人,证据确凿。”
“婉燕同志,脖子上的伤,身上的泥水,还有她为了自卫折断的竹竿跟这把小刀,都是明证,这事情,不能够像折断的锄头柄那样,在放放了。”
他的话条理分明,直接点破了之前锄头柄事情的不了了之,把压力直接给到了大队长。
魏老大听闻这句话时,冷哼一声,抢在了大队长面前开口:“这简直是一面之词,谁知道她是不是自己掉进沟里,胡乱攀咬?魏海那孩子看着是孟庄点,但说他会干这种事,我第一个不信,傅景辉,你们不要因为之前有点矛盾,就污蔑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