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颇为倚重的一个干将,据说身手了得,心思缜密,在侦缉江湖事上颇有建树。
“哦?你有何法?”朱厚照问道。
钱宁声音不高,却透着自信:“奴婢早年混迹三教九流,精通各地方言、切口,尤擅伪装。庆裕隆此批货既走张家口,必经野狐岭一带的崎岖小道。奴婢可伪装成塞外马匪‘一阵风’的接头人,假意与商队护卫中的江湖败类接触,诈称有‘大买卖’合作,诱其离队或制造混乱。同时,奴婢可率精干番子,伏于险要处,以强弓劲弩远程袭扰,不求全歼,但求制造恐慌,逼其车队分散或遗落关键货物箱笼!只要拿到一件铁器或一包火药,便是铁证!若运气好,或能趁乱夺得其押运的账册副本!”
他思路清晰,计划大胆而周密,将江湖手段与厂卫武力结合,目标明确——不求人赃并获,只求撕开一道口子,拿到哪怕一件实证!
朱厚照眼中精光一闪,看向刘瑾。刘瑾连忙躬身:“皇爷,钱宁此策虽险,然确有可行之处。此子机变百出,身手不凡,或可当此任。”
“好!”朱厚照果断拍板,“钱宁,朕就给你这个机会!人手、器械,由刘瑾调配!朕只要结果!记住,哪怕只拿到一片走私的箭头,朕也记你大功一件!若事败…”他语气转冷,“你知道规矩!”
钱宁单膝跪地,抱拳沉声,声音带着一股搏命的狠劲:“奴婢领旨!定不负皇爷重托!若事败,奴婢提头来见!” 他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的光芒,这是一次巨大的风险,更是直抵天听的绝佳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