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逼到绝境后反而无所畏惧,他冷冷地看着阿塔蓬和娜拉表演完。
“好!”
“你们金首饰也压了,毒誓也发了。那么现在——”
他盯着阿塔蓬。
“要开牌吗?还是你们要继续加码,直到我再也跟不起为止?”
阿塔蓬的妻子娜拉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发出一声夸张的冷笑,她抢在丈夫前面,用尖利的声音说道。
“开牌?苏查,你倒是想得美!现在开牌?凭什么?”
她双手抱胸,一副吃定苏查的样子。
“我们赢定了!为什么要急着开牌?我们有的是钱!有本事,你就继续跟啊!不管你有多少钱,我们今天都奉陪到底!就是要玩到你倾家荡产,哭都哭不出来!”
阿塔蓬赞许地看了妻子一眼,心里痛快极了。
对!不能开牌!现在开牌,万一苏查狗屎运真是大牌,自己就输了。
不开牌,继续用资金压他,逼他要么继续加注,
要么主动认输弃牌!
这才是最高明的玩法!
今天非要让苏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把底裤都输光!
不然难消他心头之恨!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查在巨大资金压力下崩溃认输、痛哭流涕的场面,看到了那套新房和所有金器归自己所有的美好未来,脸上不禁露出了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苏查的妻子萍雅看着娜拉拍在桌上的那些金首饰,眉头微皱。
她没有像丈夫那样被愤怒冲昏头脑,反而冷静地快速估算了一下。
这些首饰虽然看起来比她的三金时尚,克数也可能稍重,但就算加上那条项链,按照当前金价和市场价……
她抬起头,直视着得意洋洋的娜拉。
“嫂子,你这些金首饰,加上之前那些,折合成钱,恐怕……还不够八十万吧?我们的婚房作价八十万,你至少得拿出等值的东西。这点,恐怕不够。”
萍雅的话让娜拉脸色瞬间僵住,随即变得非常难看。
她尖声道:“你放屁!我的金子都是最新款,工费也贵!你懂什么?!”
但她心里其实有点虚,因为她自己大概清楚,这些首饰的总价值,距离八十万确实还差一些。
为了撑住面子,也为了不落下风,她像是赌气一般,猛地将自己手腕上戴着的金手镯用力撸了下来。
带着一股狠劲,“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上那堆首饰的最上面,瞪着眼睛对萍雅吼道。
“加上这个!这下总够了吧?眼皮子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