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丝苦涩,“守卫着这最后一点点‘地皇’一脉的……薪火。”
“地皇一脉?”慕云澈眼中爆发出精光,“前辈是上古地皇的传人?”
“传人?呵呵……”老者苦笑一声,“算是吧。不过,是最不成器、也是最后的一批了。”他走到火盆旁,用一根细长的木棍拨弄了一下炭火,“你既然身怀‘墟’字令,又能在‘归墟深渊’中活下来,说明你与地皇一脉有缘,也是命不该绝。”
“敢问前辈,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地皇’一脉,为何会在此地?还有,‘灭’字令……是否就在此地?”慕云澈急切地问道。
老者沉默了片刻,缓缓道:“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既然你想知道,老夫便说与你听。”
“上古之时,天地初定,有大能者‘地皇’,执掌大地之力,镇守四方,维系此界安宁。‘坤’主承载,‘墟’主归化,‘战’主守御,‘生’主滋养,四令合一,便是‘地皇印’,拥有无上威能。”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一股来自‘虚无’深处的、充满毁灭与终结意味的力量——后世称之为‘寂灭’——开始侵蚀此界。为了对抗‘寂灭’,地皇率领麾下,与之展开了惨烈的战争。”
“最终一战,便是在这‘归墟之眼’的核心。地皇以‘地皇印’为核心,布下绝世大阵,想要将‘寂灭’的源头彻底封印。但……”老者的声音变得低沉,“出了叛徒。”
“叛徒?”慕云澈心中一凛。
“是的。”老者眼中露出痛恨之色,“有人被‘寂灭’的力量蛊惑,在大阵关键时刻动了手脚,不仅导致封印失败,更是引发了恐怖的反噬。‘地皇印’崩碎,其中的‘灭’字令(注:地皇印崩碎后分化为四令,其中‘灭’字令是后来在对抗‘寂灭’过程中,地皇一脉以特殊方法,融合部分‘寂灭’之力与地皇本源铸就,用以平衡、对抗‘寂灭’的特殊令牌,并非原本四令之一,但后来也被归入地皇令体系)受创最重,崩碎坠入深渊。地皇本人也在那一战中失踪,生死不明。”
“大阵崩溃,‘寂灭’之力失去控制,在此地形成了如今的‘归墟之眼’,以及其核心的‘永寂荒原’。残存的地皇一脉,不得不退守到这里,依托地皇留下的最后一道禁制,建立了这处避难所,苟延残喘,同时……守卫着崩碎的‘灭’字令,防止其被‘寂灭’力量彻底侵蚀或夺走。”
“那叛徒……是谁?”
“不知道。”老者摇头,“那场大战太过混乱,所有记载都残缺不全。只知道,叛徒可能隐藏在高层之中,而且……与后来出现的‘寂灭眷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寂灭眷族!”慕云澈眼中寒光一闪,“他们果然是当年的余孽!”
“你知道他们?”老者有些意外。
慕云澈将自己的经历,以及与“寂灭眷族”的数次接触,简要地说了一遍。
老者听完,沉默良久,才叹息道:“看来,他们从未放弃。他们在寻找‘灭’字令,以及其他地皇令,想要用来打开当年未能完全打开的‘门’,释放更多的‘寂灭’之力,甚至……唤醒他们沉睡的‘主上’。”
“‘灭’字令,现在在哪里?”慕云澈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就在这避难所的最深处,也是当年大阵的核心残骸之中。”老者道,“不过,它被一层极强的‘寂灭’封印所笼罩,同时也被地皇禁制的残余力量保护着。这么多年来,我们只能守在外围,无法接近,更无法取出。而‘寂灭眷族’的人,也一直在试图打破封印。”
“我能感应到,你身上不仅有‘墟’字令,还有‘生’字令的气息。”老者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生’与‘灭’,相生相克。或许……你是这无数年来,最有可能接近、甚至收服‘灭’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