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平时这个点,那小子都该回来了,怎么现在还不见人影。”
“六哥,都快九点了,我们还要等吗?三个小时了都…”
守在县府附近的几个人,盯着路口迟迟没有看到返程的大毛。
因为这个司机是王朗从外地带过来的,所以县府后勤那边给安排周转固定寝室。
而这个被称呼为六哥的年轻人,就是天天跟在海根子身后的那个小伙子。
手黑心狠,深的海老头的信赖,还是海家村里有名的盲流子。
“走,去县长住的地方看看…”
海六子等的也有点不耐烦了,平时这个点。
那小子早就把车开进大院,去网吧上网了。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出去以后压根就没有回来过。
给老根叔打过电话了,已经明确得知县长今天没有出远门,也没有用车的行动。
所以他拿到王朗的住址后,打算去看看怎么回事。
“六哥,这是不是有点太那个啥了?”
“难不成我们还要杀进县长家里动手吗?”
“这也太逆天了吧?”
其中一人开口询问着,海六子不以为然道:“怎么?你害怕了?”
“杀进去又能怎么样?只要我们跑得快,抓不住现行的。”
“县长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别忘了新来的局长可是我们自己人。”
“老根叔在市里省里都有关系,只要不是抓现行,这就是一件永远都破不了案的悬案…”
听这语气架势,仿佛真要冲进县长家里要强行把大毛的腿给敲断呢。
“卧槽,如果真这样的话,那哥几个可算牛逼了哈。”
“闯进县长家里,当着他的面把司机腿敲断,还能全身而退。”
“以后混社会的话,也是一种谈资呢…”
几个人没有一点害怕,反而纷纷觉得这种行为是刺激,是牛逼的体现。
“呵,县长又怎么样?来了塔山县,敢得罪我们海家村…”
“是龙给盘着,是虎给卧着,老根叔有的是办法治他们…”
六子继续叫嚣着,然后几人在元朗住的地方。
还真看到了县长的那辆专车,就静静的停在那。
“妈的,还真在,做好准备,十分钟后我们上楼敲门。”
“记住,行动一定要快,一个人拦住县长,其余人全部给我招呼那个司机。”
“断胳膊还是断腿都行,反正速度要快。”
“而且尽量都戴上口罩,把脸盖住,别给摄像头留下正脸。”
六子带着几个人,躲在黑暗里叮嘱吩咐着。
他太清楚如今的县长在塔山县是没有一点权力,只要自己不作死的去动县长。
只动一个司机,老根叔是完全可以把事态给控制住的。
几人正在下面商量着呢,而楼上的元朗已经与黑哥聊了好一会了。
在得知他与海总的担忧后,元朗大手一挥,坚定的说道:“不要想那些,直接干就行了。”
“这把火一烧,现在全城的警察都被吸引过去在调查凶手。”
“只要你没留下证据跟线索,那就没人能查到你头上。”
“对方现在还以为你正在避风头呢,不会想到你会继续出手。”
“所以防备不会很重…”
听到元朗的话后,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