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那儿骑在黄兰身上动手的,正是林雪梅!只见她此时俏脸含煞,哪还有李卫东印象里的温柔模样,下手又快又狠,嘴里还不住地数落着,平日里的温柔娴静此刻全化成了彪悍。
这一幕,把二人都看呆了!包括黄子冲身后的白胖儿和青虎,也耷拉着耳朵悄咪咪的不敢往那边看!
李卫东更是瞪圆了眼睛,手里提着的熊头差点掉地上,这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说话轻声细语、动不动就脸红的林雪梅?
刘二勇见自己老妈被一个女人按在地上打,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此刻更是失去了理智,嗷嗷叫着就朝林雪梅扑了过去:“臭娘们!我弄死你!”
李卫东眼神瞬间冷如冰霜!他左手还提着熊头,右手闪电般伸出,一把将刚打完人、还有些发愣的林雪梅揽到自己怀里,护在身后。同时,右脚如同绷紧的弓弦猛地弹出,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结结实实地印在冲过来的刘二勇胸口!
“嘭!”
刘二勇像断了线的风筝,惨叫一声,倒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摔在泥地里,捂著胸口,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再也爬不起来了。
李卫东看都没看他一眼,急忙低头看向怀里的林雪梅,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和关切:“雪梅!你没事吧?伤著没?”
林雪梅此刻才从刚才那股护犊子的彪悍劲儿里回过神来,感觉到李卫东坚实有力的手臂紧紧环著自己,他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6妖墈书蛧 更欣醉哙
再想起自己刚才那副“母老虎”的样子,顿时,脸上“腾”地一下,红得像熟透的山里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她心跳如擂鼓,慌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事。”
李卫东也猛然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过于亲密,连忙松开了揽着她的手,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刚刚看着了??”
“嗯。”
李卫东先是应了一声刚想调侃两句,随后才察觉到不对劲,看着林雪梅俏脸含煞的样子心道不好,立马换了一副表情,认真严肃的说的,“你啥样我都稀罕你。”
林雪梅此时羞得不行,把手里那根短棍使劲往李卫东手里一塞,头也不敢抬,转身就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
李卫东摸了摸鼻子,提着熊头,赶紧跟上。
身后,黄子冲看着两人一前一后、一个满脸通红一个手足无措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哼哼唧唧的刘家母子,再瞅瞅旁边还在疯狂抢肉的村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跟着东哥总能遇着点新鲜事啊,哈哈”他摇摇头,招呼了一声同样有点懵的白胖儿和青虎,也溜溜达达地跟了上去。
回到林雪梅家那处老宅,杨开山正佝偻著身子坐在堂屋的炕沿上,“吧嗒吧嗒”抽着他那杆老烟袋,屋里乌烟瘴气的,带着股辛辣味儿,看样子老爷子也生怕自己这个唯一的徒弟吃亏。
他一抬眼,瞅见李卫东手里提着那颗血呼啦、少了半拉脸的熊头,再看这小子脸上虽然带着疲色,可眼神清亮,还冲他咧嘴笑呢,心里顿时就踏实了,瞅著这个熊样就知道这小子没吃亏,事儿办成了。
老爷子啥也没问,只是重重地“噗”出一口浓烟,点了点头,那意思,回来就好。
李卫东歇了口气,灌了碗凉水润润嗓子,便招呼上黄子冲,赶着马车去把早先订好的那口柏木棺材给拉了回来。棺材停在堂屋当间儿,头北尾南,底下垫著两条结实的条凳。
俩人轻手轻脚地把杨老五的遗体从门板上挪进棺里,给抻平了那身杨开山给换上的寿衣,最后盖上一块干净的白布。
杨开山一直就站在棺材边儿上,一只手扶著冰凉的棺沿,手指头攥得死紧,骨节都泛了白,另一只手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