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有了谱!
李卫东咬了咬牙,他不再往后躲,一路引著那头炮卵子,闷著头朝着那个碎石坡跑,。快到坡顶时,李卫东猛地往前一呲,一屁股坐在砂石组成的下坡上,借着斜坡的坡度和上面的细雪,打着潴溜往下使劲滑!
那头跑卵子早就追红了眼,冲到坡顶看见陡坡,想刹住蹄子已经晚了!它那条伤腿根本使不上劲,整个笨重的身子收不住,跟着一屁股坐在地上也滑了下去!
李卫东尽量往后躺放低中心,抱着枪往下滑,砂石硌得屁股生疼。
身后的炮卵子更惨,前腿一高一矮,根本使不上劲,在陡坡上别说站起来了,坐都坐不稳,前肢撑着地下大概滑行了几米,突然脚下一软,像个巨大的肉磙子,翻著跟头栽了下来!
李卫东这会儿已经滑到了坡底,手脚并用地抱着枪爬起来,跌跌撞撞冲向旁边的一处上坡,奋力爬上一块突出的大石头,站稳了脚跟。
他回头一瞧,那跑卵子此时也刚好滚到坡底,正晕头转向地在坡底扑腾着想站起来。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猪脑子都晃匀乎了,导致试了好几次都没站稳,李卫东顿时使劲的大喘了几口气,使劲的平稳住自己颤抖的胳膊。
机会来了!
李卫东深吸一口气猛地憋住,单膝跪在石头上,打开保险,端枪上脸,枪口从乱晃到稳稳地瞄向下面。他屏住呼吸,前世打了上万发子弹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的盯着自己的猎物,静静地等著开枪的机会。
那野猪晃着大脑袋,刚勉强撑起前半身。
呼气声和扣动扳机的声音伴随着爆裂的枪声在山林里炸响。
子弹精准地从野猪的耳根子后面钻了进去,直接打穿了脑子。
那庞大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后刚爬起来的身子轰然倒地,蹬了几下腿,就彻底没了动静。
山坡上,刚才那些跑开的猎人们,这会儿都张大了嘴巴,傻愣愣地看着站在坡底下端著枪,面容冷静的蹲在石头上的李卫东,又瞅了瞅坡下面那头已经蹬腿儿了的炮卵子,半天都没一个人吭声。
老蔫儿的眼睛瞪得滚圆,看着李卫东的眼神充满震撼与警惕。
“这小犊子,不是一般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