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甜而不腻,桂花香与灵米融合的恰到好处。我觉得,和你母亲做的味道一样好,甚至因为这灵米还更添了一份滋味。”
张二牛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丝腼典的红晕,眼神却亮晶晶的:“真、真的吗?林哥不必哄我开心,我娘做的才是最好的,我哪比得上她”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话语间带着对母亲崇敬,在他看来,仿佛母亲做的永远最好。
见他这般态度,林夏也了然。
在他的眼里,张二牛做的糕点味道更好,但对方却不那么认为。
也许,并非糕点本身的味道比不上,而是做糕点的人不一样,品尝时的心境与期待也不一样。
在他心里,母亲做的糕点,滋味早已超越了食物本身。
有些滋味,注定独一无二,因为它只属于特定的人和特定的时光。
这时,张二牛动作不小心,碰掉了腰间挂着的一个小物件。
“哎呀!”张二牛慌忙弯腰捡起,小心地拍了拍上面的灰。
“这是我娘给我求的平安符,她自己缝的香囊,里面放了庙里求来的符灰和晒干的草药。”
林夏也看清楚了。
那香囊用料普通,针脚细密,颜色已有些发旧,上面还刻着“平安”二字。
林夏能感受到其中寄托的深深牵挂,他淡淡地道:“好好收着,别弄丢了。”
“恩!我一直都贴身带着的!”张二牛郑重地将香囊系回腰间。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张二牛不想多打扰林夏,便告辞离开。
张二牛走后,林夏吃过晚饭,便开始练起那本炼体功法《百脉血罡诀》。
他按照功法所述,引导体内旺盛的气血,沿着特定的脉路缓缓运行,淬炼筋骨皮膜。
他能感觉到气血在一点点地强化着肉身,但这种强化速度,远不如白天在江天行那里经受“血荆棘”鞭打后药浴来得快。
第二天收功,林夏活动了一下筋骨。
“果然,炼体光靠功法修炼,进度太慢。若想快速提升肉身强度,挨打、药浴和功法修炼都不能少。”
“这三者相辅相成,挨打完进行药浴,药浴的过程中运转功法,之后就是相互循环。”
目前来看这是最有效率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