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林飞加强戒备,所有出入口都加了双岗。
所有保安一律每时每刻都注意天空上的动态,一旦有可疑的东西飞过,不用经过我的允许,一律用枪把它打下来!
顶楼的罂粟提前收割,藏在翡翠毛料里运出去。
日子过得还算太平,不过我也感到很奇怪。
鑫爷明明知道我的电话号,之前也一直和我用短信交流。
怎么这回,变得这么安静,这么老实了?
我耐着性子,安安静静的等待着。
第三天晚上,鑫爷的人果然来了。
不过不是吴先生,而是三个穿着迷彩服的汉子,开着一辆没有牌照的越野车。
带头的汉子递给我一个卫星电话:“鑫爷要和你通话。
我接过了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唐老板,礼物收到了吗?
我愣了一下:“什么礼物?
“看看你的手机。
我打开手机,监控app自动弹出顶楼的实时画面——
几个黑影正在种植槽前忙碌!
“怎么样?
鑫爷轻笑,“我的人手脚还利索吧?
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顶楼的安防系统是我花重金打造的,居然被他们无声无息地突破了!
“鑫爷好手段。
我强作镇定,“不过您的人可能不知道,那些种植槽下面连着自毁装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有意思!小朋友,你比我想象的还有意思!
笑声戛然而止:“这样吧,干股我不要了。咱们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缅甸政府军最近在查毒品,我需要个替罪羊。
鑫爷慢条斯理地说,“你帮我找个人顶罪,以后金三角的货,我给你三成份额。
好狠的老狐狸。
这分明是要我自断臂膀!
“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就可惜了。
鑫爷叹气,“听说唐老板园区里还有不少老乡吧?不知道他们想不想家?
电话被挂断。
卫星电话的屏幕渐渐暗下去,映出我毫无血色的脸。
一瞬间,我感觉有一股热血,不断地往我头顶上窜。
鑫爷在迪拜救过我的命。
可是此时此刻,他也在毁了我的命!
“欢哥,现在怎么办?“林飞焦急地问。
我看着监控里那些还在顶楼忙碌的身影,突然笑了。
“鑫爷说得对,是该玩个游戏了。
我拿出手机,“不过规则得由我来定。
是时候让这个躲在角落里的神秘老皇帝知道,缅北已经换新王了。
我唐欢,什么都不怕。
我仔细的想了一下当前的处境,在脑袋里设计好了一套解决办法。
但是这套办法,风险非常大!
如果成了,那将意味着,我唐欢以后就又会在缅北的大地上,少了一个威胁我的劲敌。
但如果失败了,意味着我和我的整个园区,很有可能将变成他人的傀儡,或者奴隶!
我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窗外的园区一片寂静,但这种寂静反而让人不安。
“欢哥,这么干能行吗?”
林飞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万一鑫爷不上当呢?咱们这可是把全部家当都押上了。”
我掐灭手里的烟,烟雾在灯光下缭绕:
“他一定会上当。这种人我见多了,疑心重又贪心。咱们越是装得要跑路,他越会觉得有机可乘。”
我走到窗前,指着下面的园区,“你看,连我们自己人都信了,何况是外人?”
林飞顺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