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自长官命令自己下属的飞行员，当下次歼6再来的时候，一定要贴近对方，近距离拍摄座舱的照片，以确定歼6是否真的被改造成无人机了。
这个任务并不难完成。
因为华夏突然提高了歼6的出击频次。
之前几天，歼6每天大概出动三架次左右，而且因为考虑要返航，所以每次在小鬼子的防空识别区内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
但就从这一天开始，歼6无人机的出动几次一下子从三次提升到了八次，翻了接近两倍。
每一次歼6进入防空识别区的时候，鬼子空自的战斗机都必须紧急升空，虽然把飞行员和地勤搞得很疲劳，但也给空自不少拍摄歼6照片的机会。
在多角度，高精度照片的信息汇总下，鬼子空自已经可以完全确定，华夏已经对至少一部分的歼6完成了无人化改造，并且有了稳定远程遥控的能力，至少让歼6准确飞进鬼子的领空不是问题。
那空自长官确认这个情况之后，立刻将情报上报给自己的上级领导。
空自长官不知道自己的上级会进行怎样的会议和讨论，但他得到的指令就只有一个。
“继续严防！绝对不能让任何华夏飞机进入帝国领空！”
“哈依！”
以鬼子严重固化的阶级观念，就算自己的上司是个傻逼，自己也得严格执行他的命令。
空自长官在接到命令之后，很快将之传达给自己的下属。
无论华夏来的是什么飞机，他们都必须升空拦截，绝对不能给华夏任何飞机立刻穿过防空识别区，直接闯入他们领空的机会。
这个看似正确的命令，很快带来了灾难性的结果。
以歼6出动架次突然增加的那天为时间节点，当天歼6的出动架次是八架，第二天，歼6的出动架次就突破了两位数，来到十一架。
第三天，歼6的出击架次继续稳定增加，来到十三架，第四天，保持十三架的架次，但歼6的出击总时长有所增加。
不用等到第五天，第四天晚上，空自的飞行员就快崩溃了。
“不行了！长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几天我们的飞行员每天多次紧急升空，身体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疲劳症状，再这样下去他们要坚持不住了！”
“还有地勤也快扛不住了！每次战机紧急升空之后，回来都要进行一次紧急的维护，保养和问题排查，这几天华夏的飞机每天来十几次，地勤团队已经连续加班四天了，每天休息时间不到五个小时，他们也快撑不住了！”
“还有！长官这几天我们把所有飞机升空的机会都用在了拦截华夏飞机上，我们的飞机一次都没有主动进入他们的防空识别区，华夏明显在故意利用那些老式飞机消耗我们的飞行员和地勤的精力，再这样我们真的会扛不住的！”
经过这几天的空中对峙，小鬼子终于开始意识到问题了。
歼6被改造成无人机，作战半径和火力的提升还不是最恐怖的事情，最恐怖的是数量！
像是歼10等新系列的飞机，小鬼子那边还能因为有意制造的信息茧房和刻板印象，故意低估华夏空军装备的数量。
但像是歼6这种已经服役了几十年的飞机，很多非关键的数据都公开了，很多信息该查的也都查到了。
世界上的主要军事国家基本都知道歼6从第一架服役到最后一架，全生命至少生产了四千架以上。
具体的数字各国未必知道，但四千多这个基本数目是不会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