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盈盈一笑:师姐说哪里话。
小妹一直想来灵鹫宫探望,只是忌惮师姐武功高强、性情刚烈,这才等到师姐散功之时前来问安。”她言辞恳切,眼中含愁,看得苏澈暗自咋舌。
这李秋水演技当真了得,换作旁人怕是要被她蒙骗。”
天山童姥怒不可遏:少在这里假惺惺!今日虽未恢复功力,但有苏小子在此,你休想得手!
苏澈闻言暗自叫苦:又拿我当挡箭牌,这两个老妖怪没一个好对付的。”
李秋水眼波流转,轻笑道:师姐这是找了个俊俏郎君助阵?可惜这位公子怕是不知道,您这副童颜之下藏着九十六岁的老迈身躯呢。”
苏澈听得嘴角抽搐,余光瞥见李青萝正悄悄往他身后躲藏。
李秋水冷笑回击:师姐倒会恶人先告状。
当年是谁造谣我与丁春秋有染,害得师兄负气出走?这些往事,师姐可还记得?
天山童姥神色微变,强辩道:若非你在我练功紧要关头暗 手,害我永驻童身,师弟怎会选择你?
“所以你编造谣言,毁我清誉,逼走无崖子师兄,又步步紧逼将我赶至西夏,最后还潜入皇宫毁我容貌?好一个情深义重的师姐!”
李秋水脸上惯常的笑容彻底消失,目光冰冷地凝视着天山童姥。
苏澈听得暗自咂舌,没想到李秋水那些传闻竟是天山童姥一手策划,连远嫁西夏都是被迫逃亡。
这与书中记载大相径庭,不过转念一想,真实世界又岂是话本能够尽述?
或许各个世界之间存在微妙联系,才让不同时空的故事以各种形式流传?这个念头刚起,苏澈便摇头打断思绪——当务之急还是积累气运值,待实力足够时, 自会水落石出。
此时李青萝等人也听出了端倪,纷纷用古怪的眼神打量着天山童姥。
被众人看得不自在,天山童姥仍强撑着冷哼:“这都是你自作自受!”
眼见李秋水眼中寒意愈盛,苏澈适时插话:“两位争斗数十载,还不够么?”
“你懂什么!”
李秋水厉声呵斥,突然一掌袭来。
苏澈早有防备,腾空使出降龙十八掌,玄紫龙气呼啸而出。
李秋水仓促闪避,身后巨石在龙形真气下轰然粉碎。
“降龙十八掌?你是乔峰?”
李秋水惊疑不定地望着满地碎石。
苏澈无奈拱手:“在下苏澈,乔峰乃我义兄。”
这时李秋水突然紧盯他手指上的玉戒,声音陡然尖锐:“逍遥派掌门信物七宝指环,怎会在你手上?”
苏澈怔了怔,低头看向拇指上那枚熠熠生辉的掌门戒指。
正要开口,巫行云已抢先冷笑道:李秋水你这 想不到吧?无崖子临终前将此物传予苏公子,还命他取你性命!
李秋水如遭雷击,失魂落魄地喃喃道:师兄你宁信师姐谗言也不肯信我竟要置我于死地
哈哈哈!巫行云见状愈发得意,师弟至死都认定你是个朝三暮四的 ,岂会饶你!
住口!苏澈厉声喝止,再敢胡言,休怪我将你吊起来鞭打!
巫行云笑声骤停,偷瞥见苏澈铁青的面色,顿时噤若寒蝉,垂首不敢作声。
苏澈自袖中取出一幅画卷,沉声道:当年无崖子遭丁春秋暗算坠崖,被苏星河救回擂鼓山隐居三十载。
临终前他将毕生功力与逍遥派托付于我,嘱我转告二位:是他负了你们,望你们放下仇怨。”
说着牵出王语嫣:若不信,可问语嫣姑娘。
当日她亦在场。”
李秋水目光触及王语嫣与自己相似的容颜,倏忽闪至其身前。
正要探手,忽觉劲风扑面,急退数步。
只见方才立足处已被刚猛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