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下英雄为敌?”
一道声音传来,苏澈笑容渐敛,转头望去,竟是徐冲霄这老匹夫。
他扫了眼丐帮宋奚陈吴四位长老,嗤笑道:“你们四个老东西怎么管丐帮的?竟又让这老不修出来丢人现眼?”
四人闻言面红耳赤,低头不语。
苏澈心下了然——徐冲霄虽因与康敏私通遭人唾弃,但终究是丐帮元老,若厚着脸皮硬要出头,四位长老也拦他不住。
苏澈斜睨徐冲霄讥讽道:“哟,这不是惦记马大元遗孀的徐长老吗?脸皮倒比城墙还厚!当初我大哥念你年迈,放你一条生路,原以为你会缩在窝里等死,谁知又跳出来现眼——老匹夫,你是专程来逗人发笑的?”
“住口!”
徐冲霄须发皆张,“萧峰乃辽狗,天下共诛之!老夫虽老,尚愿为除奸尽绵力。
倒是你苏澈,身为宋人却勾结辽寇,怕是早与萧峰密谋祸乱中原,好让辽国趁虚而入吧?”
这顶通敌叛国的帽子扣得又快又狠。
“放屁!”
薛慕华勃然大怒,“老匹夫!先前看在丐帮面上容你三分,如今竟敢污蔑我师叔?”
他怒发冲冠的模样竟吓得徐冲霄一时语塞。
那老贼眼珠一转,对四周拱手道:“薛神医切莫上当!这小子乳臭未干,怎会是你师叔?定是打听到你身份后来行骗!”
“聒噪!”
苏澈厉喝,“薛慕华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鬼魅般闪至徐冲霄面前,一把掐住其咽喉将其提起:“老狗,许久未开杀戒,倒让你们忘了——惹我者死!”
北冥神功骤然运转,眨眼间便将徐冲霄内力吸尽。
苏澈像扔破布般将他甩在地上,随即运功逼出吸入的内力,冷声道:“你是第一个逼我用此功的废物,这点微末功力——也配入我之眼?”
无论何人内力,苏澈皆不屑一顾。
如今他已臻先天之境,内力能与之比肩者寥寥无几。
即便初出茅庐之时,他也绝不会为些许内力而自毁武道前程。
此番施展北冥神功,不过是为验证心中所想。
结果令人欣喜——只要及时将吸纳的内力排出体外,自身便不受丝毫影响。
徐冲霄颤抖着指向苏澈,眼中满是惊惧:化功 你与星宿老怪是何关系?
愚昧!这分明是薛慕华识得北冥神功,虽未亲见,却听苏星河提及此乃其师祖绝学。
见苏澈亦通此功,对其身份更添确信。
正欲解释,却被苏澈凌厉目光制止,只得乖顺立于马车旁,活像个听话的孩童。
井底之蛙,也敢妄议日月之辉?苏澈冷笑间,北冥真气已贯入徐冲霄天灵,这老朽登时毙命,再无开口之机。
玄难大师缓步而出:阿弥陀佛,苏施主此举未免太过狠绝?
狠绝?苏澈冷哼,这老匹夫先前已饶他一命,今日又来生事,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他?既然执意求死,自然要成全。
怎么,大师有异议?
玄难一时语塞。
杏子林之事早已传遍江湖,徐冲霄丑行人尽皆知,此刻他也无言以对,只得讪讪退下。
大师且慢!
苏澈忽唤住玄难。
苏施主还有何指教?玄难蹙眉。
敢问大师,你们咬定家兄杀害玄苦大师,可是亲眼所见?苏澈话锋突转。
虽未看清凶手容貌,但其身形样貌与萧峰极为相似。
且玄苦师兄所中掌力刚猛无俦,除乔峰还能有谁?玄难反问。
有趣。”苏澈讥诮道,未见真容便妄下定论?至于刚猛掌法——莫非天下刚猛掌法唯降龙十八掌一家?若我没记错,少林大力金刚掌亦是至刚至阳。
照此说来,我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