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动手,赶紧上前劝阻:都别吵了。”
两人闻声同时转头,灼灼目光让苏澈心头一颤,随即板起脸道:我又不是物件,再吵我就走,谁都不理。”
苏郎别走!木婉清急得拉住他的衣袖,我不跟这丫头计较了。”
钟灵也慌忙抱住苏澈胳膊,仰着小脸撒娇:苏哥哥,灵儿知错了,你别生气嘛。”
见她们这般紧张,苏澈语气缓和下来,轻抚二人柔荑:婉清的事我自会负责,灵儿我也很喜欢。
往后如何,且看缘分。”
木婉清闻言心头甜滋滋的,钟灵则因那句笑弯了眉眼,先前的委屈一扫而空。
可是钟灵眨着大眼睛,怯生生问道,苏哥哥怎么会看到木姐姐的真容呀?
苏澈瞥见木婉清耳尖泛红,笑着捏了捏钟灵的脸蛋:还不是你这小迷糊闯的祸?方才差点害我挨剑呢!
什么?钟灵惊得瞪圆眼睛,见木婉清默认,更是一头雾水。
待苏澈将乌龙事件说完,钟灵懊恼地直跺脚:都怪灵儿粗心!她偷瞄木婉清得意的神色,暗自咬牙:哼,就算木姐姐抢先一步,我也要嫁给苏哥哥!
两个姑娘各怀心思,倒是把方才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
木婉清拉着钟灵进屋说体己话,苏澈则收拾好打翻的餐食,挽起袖子准备亲自下厨。
闺房内,烛影摇红。
木婉清目光如炬地盯着对面,钟灵不安地绞着衣角,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气息。
片刻沉寂后,木婉清轻声问道:灵儿,你对苏郎有意?
钟灵闻言心头微恼,脆声答道:是!灵儿就是要跟着苏哥哥,木姐姐休想拆散我们!
木婉清莞尔一笑,握住钟灵柔荑。
钟灵怔住,不解其意。
我早知你心意,也看出苏郎待你不同。”木婉清温声道,既如此,不如成全你们。”
虽师门告诫男子皆薄幸,此刻她却将那些话语尽数抛却。
钟灵愕然望着突然转变态度的木婉清,一时难以置信。
木婉清未再多言。
她性子便是如此,既认定苏澈,便事事为他着想。
纵使与人共侍一夫令她酸楚,也好过见苏澈为难。
此时苏澈正在庖厨忙碌,浑然不知房中对话。
若叫他知晓,怕是要既喜且忧。
得此贤妻,人生何求!
翌日游春时,忽闻一声淫笑:今日竟遇两位天仙似的 儿,合该老子走运!
苏澈眸中寒芒乍现,掌心北冥真气暗涌。
无论来者何人,既敢出言轻薄,便要做好永远闭嘴的准备。
木婉清与钟灵同时蹙眉回首。
但见一名瘦高黑衣人立于数丈外。
此人身长近两丈,形销骨立如枯竹,面目狰狞似恶鬼,一双淫眼正滴溜溜在二女身上打转。
云中鹤?
苏澈冷笑。
这等采花淫贼,他见一个杀一个。
既然找死,本公子成全你!
话音未落,苏澈已闪至云中鹤身后,一掌印在其背心。
雄浑真气透体而入,顷刻间摧心断脉。
云中鹤狂喷鲜血,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数丈,重重跌落。
体内真气暴走,七窍不断溢血。
他勉强撑起身子,惊恐万状地瞪着苏澈。
“这小鬼头从哪儿冒出来的?年纪轻轻竟有这般身手,恐怕连北乔峰、南慕容都未必能胜过他!”
云中鹤惊骇的不仅是苏澈深厚的内力,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对方鬼魅般的轻功。
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身法,在这少年面前简直如同儿戏,竟被悄无声息地绕到背后都浑然未觉。
虽心生惧意,云中鹤仍强撑狠厉:“小杂种可知道爷爷是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