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辛琪脸色不虞道:“对不起!高桥先生这会不见客,您请回吧!”
说完就要把门关上,宪兵少佐突然从一旁闪出,伸手顶在门上道:
“我是关东军宪兵队奉天分队稽查科的尾田信雄少佐,根据相关规定,需要核实一下你们的身份,请配合!”
辛琪正要再说什么,就听张延在身后喊道:“让他们进来吧,幸子!”
“哈依!请进来吧!”辛琪拉开房门,把少佐和几个宪兵让进了客厅。
张延就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一应证件都摆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少佐先生,我们的证件都在这里,查完就请离开吧!”
尾田信雄皱了皱眉,他知道在帝国内部,有一些所谓的“反战人士”,一向对帝国军队横挑鼻子竖挑眼。
所以他也懒得废话,直接走过去拿起证件查看了照片、章印、指纹、海关记录等,却是什么毛病也找不出来。
他不甘心地又挨个问了一些各人的情况,包括姓名、年龄、学历、职业、家庭情况,甚至各自家乡的风土人情。
但这些,张延他们都对答如流,尾田信雄实在找不出毛病,便拿着证件翻来覆去地看。
证件也没什么问题,为了逼真,张延还特意把纸张做旧,封皮磨了边。
尾田信雄只好把证件还给张延,微微躬身道:“对不起,打搅了!”
“没关系,这是你的职责!”张延淡淡道:“虽然立场不同,但我一向欣赏尽职尽责的人!”
尾田信雄深深看了他一眼,一挥手,“收队!”
“哈依!”几个倭寇宪兵齐声应道。
就在大家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鬼子少佐突然问:“对了,高桥先生,你们的船票和车票都还在吗?”
“纳尼?”辛琪她们故作疑惑地问:“连车票和船票也要检查吗?”
尾崎信雄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喝道:“请出示你们的车票和船票!”
“唉!”张延轻叹了一口气。
他已经做了很多防范措施了,但船票和车票确实没办法伪造出来。
因为轮船和火车班次,短时间里根本查不到,就算做出来也是一眼假。
没想到,这成了致命的漏洞。
不过想想也是,小鬼子能牢牢掌控东北14年,哪怕是抗联和义勇军最鼎盛的时候,也没能打下哪怕一座县城。
后世那些谍战剧,什么神奇的渗透和潜伏方式都有,或者干脆一句“组织上给你安排了一个身份”。
事实证明,那些所谓的身份,根本就是个笑话,其实根本经不起查。
那些谍战鬼才们跟小鬼子各种玩心眼,各种斗智斗勇,不过是编剧和导演的一场自嗨式的意淫罢了。
所以《沉默的荣耀》,才会那么受欢迎,被称为“唯一真实的谍战剧”。
“谍战剧害死人啊!”
张延在心中莫名感慨了一句,正想说“动手吧”,对面的套房里却传来一阵悲切的哭泣,而且哭得撕心裂肺。
“什么情况?”
尾崎信雄警惕地问旅馆老板,右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王八盒子上。
吉田老板老实答道:“是我一个高丽人房客,她丈夫是(奉天)造兵所的见习工程师,昨天上夜班时被杀了”
尾田信雄对手下的宪兵道:“去核实一下身份!”
“哈依!”
吉田连忙取出钥匙打开房门,“嘤嘤嘤,呜呜呜呜!”
女人的哭声里面喷涌而出,夹杂着大家听不懂的高丽语。
两头鬼子兵喝道:“喂!别哭了!把你的证件拿出来”
“呃!”垂头散发的女人愕然抬头,看到面前的倭国兵,便大喊着扑了过来:
“喂,你这个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