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配合下对环太湖地区的倭寇进行突袭。”
“杭州的右翼集团军正对嘉兴外围倭寇发起攻击。”
“左翼集团军与苏南支队正在围攻溧阳的114师团,倭寇派出第101师团一部前去救援,目前正在湖熟、博望地区激战。”
“南京卫戍司令部江北部队昨天晚上收复了扬州,歼敌3千,目前正在攻击泰州之敌。”
“江南部队从马鞍山出击,正在牛首山地区与倭寇第6、18师团交战。”
“海军快艇部队昨晚偷袭了下关江面上倭寇长江舰队,炸沉3艘炮舰,炸伤两艘驱逐舰,自身亦伤亡殆尽!”
“茅山游击大队夜袭了丹阳、金坛倭寇,歼敌1500,自身伤亡300。”
张延皱了皱眉,问:“桂芝姐有消息没有?”
郑婉茹黯然道:“暂时还没有。”
张延又问:“上海站呢?”
“暂时也没有。”郑婉茹道。
“召回血牙2、4队,让他们明天晚上12点前赶回南京参战!”
张延用纸巾擦了擦手,拿起桌上郑婉茹的茶杯喝了一大口,道:“就这样吧,我出去一趟,你自己提高警惕!”
“嗯!那个佐乡洋子来找过你两次,说是想加入我们的野战医院!”
“行,你安排吧!”
张延把她从腿上抱下来,道:“相信我,阿茹!这一战我们赢定了!”
凌晨5:30。
中华路南门大街,状元巷。
一间院子里,50多头鬼子正排着队,轮番进入3个房间。
房间里被鬼子糟蹋的,是院子的3名女主人,以及她们的女儿。
这个院子住着兄弟3家共11口。
老大是个裁缝,40来岁,和婆娘生了两儿一女,大儿子21岁,上个月刚成亲,儿媳妇才15岁,与他小女儿同岁。
老二是个跑堂的,和婆娘育有一儿一女,儿子18岁,跟着三叔拉黄包车。
14岁的女儿还在读中学,但学校西迁,老二不愿她跟着走,便辍学在家。
老三今年33岁,本是一名巡警,但南京保卫战一开打,他也就失了业。因此对政府满腔怨恨。
老三没有婆娘,平时那点月俸全扔在了秦淮河畔的烟花柳巷,前几天还带了一个颇有姿色的暗娼回来做骈头。
倭寇打来了,南京城里一片混乱,人心惶惶,反而让老三这个平时并不怎么招人待见的“臭脚巡”变成了香饽饽。
那些无法离开,也不愿离开街头巷尾左邻右舍纷纷找老三打听。
“国军什么时候走?皇军什么时候来?唉呀,打什么打嘛!都不让老百姓过日子了!”
老三哪知道这些?
他的上司同僚,有门路的早就跟着zf西迁了,没门路的也出城去乡下躲了起来。
实在走不了的,就跟老三这样,在城里瞎混,指望着倭寇打来了,总是也要有人当巡警维持秩序。
给谁干不是干呢?
谁知道那些出城去的,在城外转了一趟又跑了回来——乡下也不太平!
11日开始,卫戍司令部动员撤离,老三犹豫过,但老大老二不愿走。
他们没什么积蓄,一旦离开南京,这么大家子很可能饿死在他乡。
老三的相好也不想走,她想着国军走了,倭寇来了,反正都长着那话儿,都需要女人,说不定生意会更好?
现在,倭寇来了。以出乎所有人的想象和意料的方式,冲进了这座院子。
它们用刺刀挑死了老实巴交的老大和他的两个儿子,把他老婆、女儿、媳妇推在一张床上轮了。
老二被刺刀捅了个对穿,老二的儿子被砍掉了脑袋,婆娘和女儿也成了鬼子兵发泄的工具。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