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动你那聪明的脑子?
吹!怎么不吹?!
反正,就算他们轮班,也总会有一半的人,休息不好,不是吗?”
他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阴险的笑容:
“等过几天,他们稍微适应了这种节奏之后,我们再给他们上上强度。
我这里,可还有其他更好玩的招数,没用出来呢。”
“唉,太好了,队伍里面有个道德地花板是真好使。”
“去你的,莫德雷德。”
接下来的三四天里,赛利姆和他麾下的军队,每一个夜晚,都在繁星那神出鬼没的军号声中,备受煎熬。
有时,那号角声每隔一个小时,就准时地吹响一次,让他们根本无法进入深度睡眠。
有时,它又会销声匿迹,让他们在紧张地等待了数个小时,以为今晚终于可以安稳睡觉时,却又在黎明前最黑暗、也最寒冷的时刻,猛然炸响,将他们从好不容易才进入的梦乡中,再次惊醒。
整个俄西玛绿洲的守军,都被这种无休止的、充满了恶意的精神折磨,搞得疲惫不堪,怨声载道。
赛利姆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衰弱到了极限。
他翻来覆去,整个上半夜,都没有睡上一个好觉。
那该死的繁星军号,就像一个盘旋在他头顶的、恶毒的幽灵,让他根本无法得到片刻的安宁。
如今,他疲惫地坐在床上,看着镜子之中,那个双眼布满了血丝、面容憔悴的自己,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去休息,去恢复体力。
但,每当他闭上眼睛,坠入那片混沌的、半梦半醒的黑暗之中时。
他总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前,那条“束缚群风之镣”里,传来的、那阵阵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以及……一个男孩的惨叫。
那个男孩的惨叫,是如此的麻木,却又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在他的梦里,他看到了那个被锁在王庭最深处地牢里的、名为诺佩恩的孩子。
他看到了,无数种他所能想象到的、最残忍的酷刑,被一一地,施加在了那个孩子的身上。
他看到了,那个孩子的下半身,已经被锋利的刀刃,剃得只剩下了森然的白骨。而他的上半身,却又被那些强大的巫们,用各种各样的治疗魔法与恶毒巫术,强行地维持着清醒,维持着生命。
他能感觉到,那无尽的、永不停歇的痛苦,如同潮水般,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那个孩子早已麻木的心灵,和那具早已残破不堪的、不死的肉体。
“可恶!……嗬!哈!”
赛利姆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再次睁开眼睛,看着帐篷内那熟悉的、摇曳的烛火,才发现,刚才那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场噩梦。
原来他上半夜已经睡着了,刚才只是在做梦。
一场精神极度衰弱,而在梦中反复经历着睡不着的噩梦。
但是,这场充满了血腥与绝望的噩梦,却让他的精神状态,变得比之前,还要更差了。
“不好了!不好了!哈里发大人!”
就在赛利姆还沉浸在那场血腥噩梦所带来的、无尽的疲惫与心悸之中时,一阵充满了惊恐与慌乱的叫喊声,从帐外传来!
“莫德雷德的部队!他们……他们终于打过来了!”
伴随着那凄厉的喊声,一阵阵如同催命符般的、嘹亮的繁星军号声,再次响起!
而这一次,与号角声一同到来的,还有那密集的、如同死神镰刀般、划破夜空的箭雨破空之声!
“咻——咻——咻——!”
同样精神萎靡的大埃米尔,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赛利姆的营帐,试图唤醒他这位最后的救星。
赛利姆二话不说,抓起那柄金色的弯刀,猛地冲出帐外!
果不其然!
他看到,在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