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羽翼大公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你们在担心什么?”
德法英看着众臣脸上那难以掩饰的忧虑,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身为帝国主宰的、绝对的傲慢。
“是担心莫德雷德会因此变得更强,强到我无法驾驭?”
他缓缓走回王座,重新坐下,身体慵懒地靠着那雪白的冬狼皮,但那双眼睛,却比北境的寒风更加锐利。
“诸位,你们似乎忘了一件事。”
“我是鹰之主。”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平淡,但那份平淡之下,是足以让整个帝国都为之颤抖的磅礴气魄。
“我德法英,难道会因为自己笼中的猎鹰太过凶猛,而感到害怕吗?
恰恰相反。”
德法英的眼中,闪烁起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我只担心我养的鹰,爪子不够锋利,喙不够尖锐!
我恨不得我麾下的每一只猛禽,都能长出钢铁的利爪,撕裂苍穹的铁翼!”
“莫德雷德,就让你们如此忌惮?”
“那你们告诉我,当草原上伟大苏丹,带着他那足以踏平一切的黄金王庭大军南下时,你们打算用什么去抵挡?
用你们那套陈腐的、互相制衡的政治把戏吗?还是用那些在安逸中早已生锈的、内陆贵族的私兵?”
一番话,说得在场所有重臣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陛下说的是。”
“是臣等短视了。”
“莫德雷德,他是一把好剑,一把旷世奇珍的好剑。”
“他懂得练兵,能把一群乌合之众,在短短数月内,训练成一支能与喀麻精锐抗衡的铁军。
他更懂得打仗,冰墙推进,步步为营,这是阳谋。
关键时刻,又能以身犯险,亲自冲锋,这是勇武。”
“这样的将才,数十年难得一见。
如果因为一些无谓的猜忌,就将他这把利剑折断,那才是帝国最大的损失!”
德法英看着壁炉中跳动的火焰,仿佛看到了那位年轻伯爵的身影。
“我赐予他敕令成就旗帜。”
“我德法英的帝国正需要一名新的羽翼大公!”
“我不仅要让他变强,我还要帮他变强。”
德法英的嘴角勾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首相,除了敕令之外,再拟一道旨意。”
“让羽翼大公阿加松带着他的正直者亲自驻扎在吉库巴部。”
“我想接下来将会非常精彩。”
德法英的决定,如同一道惊雷,在死寂的议事厅内炸响。
让正直的羽翼大公阿加松,亲自率领他那传奇的“正直者”骑士团,进驻一个刚刚才被征服、尚不稳定的边境行省?
这已经不是“协助”,不是“教导”了。
这是将帝国最顶尖的战略力量,直接投入到了这盘看似已经分出胜负的棋局之中!
“陛下!三思啊!”
老首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几乎是本能地再次开口劝谏:
“阿加松大公之前一直在抵御迪尔自然联邦。如果贸然抽掉他离开……”
德法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阿加松在与不在,迪尔自然联邦都翻不了天。
但众星行省,不一样。”
皇帝的目光重新落回地图,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打磨成型的绝世珍宝。
“莫德雷德已经为我撕开了一道口子,一道足以让我们将帝国的利刃,真正刺入喀麻苏丹国腹地的口子。
但光靠他一个人,还不够。
他还需要一把更重的锤子,一把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