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雷德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对付阿姆兹,任何花招都是多余的。昨天爱丽丝的刺杀让他明白,在绝对的速度与技巧面前,站着不动就是等死。
跑!
莫德雷德转身就冲向书房的窗户。阿姆兹的反应更快,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莫德雷德的必经之路上,弯刀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直取他的咽喉。
“叮!”
莫德雷德用八面繁星剑勉强格挡,虎口被震得发麻。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阿姆兹的力量。
那不是爆发式的蛮力,而是一种凝练到极致、毫不浪费的精准力量。
每一刀,都用最少的动作,追求最大的杀伤。
他的战斗风格像他的性格一样,沉默、实用、高效。没有多余的吼叫,没有华丽的剑舞,只有一次又一次致命的劈砍和突刺。
莫德雷德被逼得节节败退,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对决。
阿姆兹随即一个箭步冲到莫德雷德怀里,在莫德雷德的惊恐目光中,弯刀架开八面繁星剑。
下一瞬间,血光四溅。
弯刀直接斩开了莫德雷德的胸口,数根骨头被一击而断。
阿姆兹擦了擦脸上的血,沉默的走到屋外呼喊泥芙洛。
【未停的最后一息】发动。
当泥芙洛冲进来时,看到的是躺在血泊中的莫德雷德和默默站在一旁擦拭弯刀的阿姆兹。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冲过去开始抢救。
阿姆兹没有离开,他看着泥芙洛熟练地处理伤口。
等泥芙洛包扎完毕,莫德雷德恢复微弱的呼吸后,阿姆兹才走到莫德雷德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膏,放在他枕边。
“外伤……用这个……好得快。”
说完,他便转身,如影子般消失在门口。
泥芙洛愣住了,看着那瓶药膏,又看了看莫德雷德苍白的脸,泪水再次涌出。
她没有叫停,因为她看到,莫德雷德虽然昏迷,但紧握的拳头里,充满了不甘与斗志。
“哎呀呀,我亲爱的领主阁下,今天气色不错嘛!伤口好点了吗?”
今天刚在自己房间内吃完午饭,亡灵拥抱的感觉随之而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音,发出戏谑声音正是罗洛尔。
莫德雷德吸取的经验教训,那就是遇到这种等级的强者,第一时间逃跑是净扯淡。
必须要对面也流点血,自己才有生存的空间。
必须让对面不能拿捏自己,必须要给对方造成伤害!
但话虽这么说,直到现在,莫德雷德也没有一个确切的好办法。
午餐完,罗洛尔笑嘻嘻地坐到莫德雷德的书桌上,还热情地帮他端来了一份切好了的烤肉。
莫德雷德看着她那灿烂的笑脸,只觉得后背发凉。他宁可面对一百个沉默的阿姆兹,也不想面对一个捉摸不透的罗洛尔。
“托您的福,还活着。”
莫德雷德干巴巴地回答。
莫德雷德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召唤出剑,背靠着墙壁,警惕地看着罗洛尔。
他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像阿姆兹那样搞什么潜行突袭。
果然,罗洛尔直接无视了莫德雷德,吃完了烤肉。
罗洛尔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露出了被锁链包裹的完美腰线。
以及那柄奇特的、仿佛由无数金属环拼接而成的鞭刃
缠在她腰上的两条腰带,有一条根本不是腰带,而是她惯用的鞭刃。
“其他大师都是把剑放在以太空间,为何你如此不同。”
罗洛尔握着鞭刃轻轻甩了甩,鞭刃卷起了莫德雷德面前木杯,将其扯在了罗洛尔的面前,罗洛尔为自己倒上了满满一杯的繁星私酿。
“没办法啊,我总得放点杂七杂八的,所以就只好把武器的空间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