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把‘东西’挖出来!”
厉大帅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暴戾的光芒:“传令!配合皇军行动!目标,桃源村!那个苏晚……要活的!其他人……格杀勿论!”
一张由日寇精锐和厉家心腹武装组成的、规模远超上次数倍的巨大包围网,在绝对的军事优势下,如同致命的绞索,迅速而冷酷地朝着小小的桃源村收紧!空中,甚至出现了日军侦察机的轰鸣!
桃源村的气氛骤然紧张到了极点!
放哨的民兵带来了最坏的消息:大批日伪军从多个方向合围而来!装备精良,来势汹汹!空中还有“铁鸟”盘旋!这一次,敌人是铁了心要彻底抹平桃源村,活捉苏晚!
“乡亲们!敌人来了!带着家伙,进山!” 宋先生站在村中的打谷场上,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决绝。没有时间悲伤,没有时间犹豫。根据地的命令早已下达:化整为零,依托大山,保存力量,开展游击!
村民们沉默而迅速地行动起来。老人、孩子、妇女被组织起来,带上仅有的口粮和御寒衣物,在民兵的护送下,朝着村后莽莽苍苍、地形复杂的大青山深处转移。青壮年和游击队员们则迅速掩埋带不走的物资,布置简易的陷阱和诡雷。
卫生所里,老徐头和小月焦急地收拾着宝贵的药品和器械。
“阿晚!快!跟我们一起走!” 小月抓住苏晚冰冷的手,急声道。
苏晚(老祖宗)却站在原地,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冷静。她感受着心口那半块阴极残盘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冰冷感。这冰冷感,此刻却成了一种反向的……指引?她能模糊地“感觉”到那股带着怨毒和毁灭气息的包围圈正在快速收缩!方向、距离,甚至……某种冰冷的“意图”!
“不,” 她轻轻挣脱小月的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留下。”
“什么?!” 老徐头和小月同时惊呼。
“阿晚!你疯了!敌人就是冲你来的!” 宋先生冲进卫生所,刚好听到这句话,脸色大变。
苏晚(老祖宗)的目光扫过宋先生焦急的脸,落在窗外正在迅速撤离的村民和战士们身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和决绝:“他们的目标是我。我若跟大队走,这股阴魂不散的‘指引’,会把死亡带给所有人。”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东西……如同黑夜里的灯塔。”
宋先生和老徐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而且,” 苏晚(老祖宗)的眼中,属于老祖宗的冰冷智慧与属于苏晚的不屈火焰再次交融,她看向宋先生,“进山游击,需要眼睛,需要耳朵,需要……让敌人变成瞎子、聋子!我能‘看’到他们。”
宋先生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明白了苏晚的意图!她要留下来,不是等死,而是要以自身为饵,以那诡异的“感应”为武器,在茫茫大山中,为游击队充当最敏锐的眼睛!甚至……设下致命的陷阱!
“太危险了!” 小月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是最好的选择。” 苏晚(老祖宗)的语气不容置疑,“给我几个人,熟悉地形的。再给我……硝石、硫磺、还有村里能找到的所有……断肠草。”
听到“断肠草”三个字,老徐头和小月都打了个寒颤。他们知道这剧毒之物的威力。
“阿晚!你……” 宋先生看着苏晚那双深邃如寒潭、却又燃烧着决绝火焰的眼眸,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她的决定。这份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牺牲精神,这份洞穿迷雾的战略眼光,让他感到震撼,也感到一种沉重的责任。
“好!” 宋先生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和决绝,“我让陈石头带他的小队跟着你!他熟悉大青山的每一条兽道!老徐叔,小月,你们带上药品,跟乡亲们撤!”
“宋先生!我要留下照顾阿晚!” 小月倔强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