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阴阵。而四周的石壁上,竟挂满了数十个干瘪的皮囊,那些皮囊面色青紫,双目圆睁,显然是被活生生吸尽精血而死——正是李家村失踪的村民!有的皮囊上还残留着破旧的衣物碎片,墨臻甚至能认出其中一个皮囊上的补丁,与王老汉身上衣服的针脚一模一样。
“畜生!”墨臻目眦欲裂,金色的竖瞳中燃起熊熊怒火,体内的妖力不受控制地暴涨,金箍棒瞬间暴涨至数丈长,棒身金光璀璨,将整个石室照得如同白昼。黑风怪刚要催动聚阴阵,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恐怖威压,吓得浑身僵硬。墨臻一棒横扫而出,带着破空的呼啸声,狠狠砸在黑风怪的后背上。“哇——”黑风怪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重重撞在石壁上,石壁剧烈摇晃,碎石簌簌落下,将几个干瘪的皮囊砸落在地。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发现后背的骨头已经被打断,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墨臻提着金箍棒一步步走近。
“大圣饶命!大圣饶命啊!”黑风怪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声音带着哭腔,连连磕头求饶,额头撞在青石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很快就渗出血来,“我也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才修炼邪功,求大圣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愿意献出所有的法宝,还愿意帮大圣做牛做马,只求大圣留我一条性命!”他一边求饶,一边挣扎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锦盒打开,里面放着一颗鸽蛋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这是我从东海龙宫偷来的避水珠,还有……还有我收藏的千年灵芝,都献给大圣!”
墨臻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金箍棒的尖端抵在他的后脑勺,棒身的金光灼烧着他的头皮,让他疼得龇牙咧嘴。“改过自新?”墨臻的声音冰冷如铁,“那些被你吸尽精血的村民,他们有机会改过自新吗?王老汉的儿子,不过是上山砍柴,就被你掳来炼功,你可知他家中还有年迈的父母、待产的妻子?你修炼邪功时,可曾想过给他们留一条活路?”他想起王老汉提起儿子时浑浊的泪眼,想起村民们期盼的眼神,心中的杀意越发浓烈,金箍棒微微用力,就要将黑风怪的头颅砸碎。
就在这时,整个石室突然亮起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佛光,佛光从石室的穹顶缓缓洒落,如甘霖般笼罩住整个空间,墨臻手中的金箍棒竟被这佛光压制得无法再落下分毫。一个苍老而慈祥的声音在石室中响起,带着佛界特有的庄严与悲悯:“悟空,手下留情。”墨臻心中一凛,抬头望去,只见石室的穹顶处,一朵金色的莲花缓缓绽放,观音菩萨端坐于莲花之上,手持净瓶杨柳,周身环绕着七彩佛光,眼神慈悲地看着下方。
黑风怪见到观音菩萨,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连忙哭喊着:“菩萨救命!弟子知错了!求菩萨饶弟子一命!”观音菩萨轻轻挥动杨柳枝,一道佛光落在黑风怪身上,暂时缓解了他的痛苦,她看着墨臻,缓缓开口道:“悟空,此怪与我有缘。当年我在南海讲经,他曾化为人形前去听经三百年,本性并非极恶,只是后来被心魔所扰,才修炼邪功。若今日将他打杀,虽能解一时之恨,却失了度化的机缘。不如将他交给我,我带他回南海修行,助他戒除邪念,偿还罪孽。”
墨臻皱起眉头,金箍棒依旧抵在黑风怪的头上,沉声道:“菩萨,他害了数十条人命,双手沾满鲜血,这般罪孽,岂能仅凭‘心魔所扰’就轻轻揭过?若今日饶了他,那些死去的村民,又该向谁讨公道?”他知道原着中观音菩萨会将黑风怪收为守山大神,但他此刻并非原着中的孙悟空,那些村民的苦难真实地摆在他面前,让他无法轻易妥协。
观音菩萨叹了口气,杨柳枝轻轻一点,石室墙壁上的干瘪皮囊突然被一层柔和的佛光笼罩,那些皮囊上的青紫之色渐渐褪去,面容也变得安详起来。“悟空,我知你心有不甘。”她的声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