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良心的所谓机缘……”
“拿回去,”
“喂狗吧。”
“我方运的 路,自己会走。我的道,自己来开。何须你太虚圣地假惺惺的施舍?今日我斩这因果,非是受你胁迫,亦非为全她之道。那是你们的道,与我何干?”
他踏前一步,桀骜之气再次升腾而起。
“我斩的,是我方运心中对过往的最后一丝留恋与柔软!是斩给这天下人看,我方运,拿得起,也放得下!”
“但,”
“这笔账,没完!”
“今日之因,他日必有果!”
“你且回你的太虚圣山,告诉那座冰冷的石头宫殿,告诉里面那些修炼得快要变成石头的老古董。”
“待我方运他日登临绝顶,掌缘文心,必定亲上太虚!”
“不为续前缘,不为雪私耻!”
“我要以这人间文道为火,以我胸中不灭的浩然气为薪。”
“焚尽你太虚圣山万年不化的忘情冰霜!”
“照亮那条被你们奉为圭臬,却早已背离人性,扭曲大道的,”
“所谓太上忘情路。”
“到那时,”
“我倒要看看,是你太虚圣地的忘情道硬,”
“还是我方运的,”
“不屈文心,更狂!”
“轰隆。”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这石破天惊的狂言,天空中那道原本因他自斩因果,文心受损而变得稀薄的文曲星投影,竟再次光芒大放。
“你……” 慕轻语的声音,终于再也无法保持那种绝对的平静。
一个刚刚自斩因果,文心受损,气息衰败的大学士,竟敢当众发下如此大逆不道的誓言,公然宣称要焚尽太虚圣山,否定圣地核心大道!
这是对太虚圣地最彻底,最赤裸裸的 宣战。
“好,好,好。” 慕轻语声音冰寒刺骨,玉辇周围的月白光华剧烈翻涌,“方运,你今日之言,本座记下了。圣地,亦会记 下。”
“他日你若真有本事踏上圣山,今日之誓,自有了结。”
“若你中途道消身陨,那便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