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进入‘军魂血池’洗礼的机会!输了,这把陪老子砍了三十年蛮族的‘破军刀’就归赢家!”
一位面白无须,气息阴柔的皇族特使:“啧啧,真是后生可畏啊。咱家便代表宫里,添个彩头。方运若三斗皆胜,咱家便向陛下请旨,赐其‘同进士出身’虚衔,享部分礼遇。若败……呵呵,便输一副前朝名画《山河社稷图》摹本吧。”
神秘散修声音缥缈不定:“大道之争,有趣。贫道以此卷偶然所得的《无名剑典》残篇为注,赌这方运,能赢下最后那‘大道之辩’。”
一道胖乎乎的身影浮现,笑容可掬:“哎呀呀,如此盛况,我四海商行也来沾沾文气!无论方运胜负如何,我商行愿出资黄金十万两,为此次文斗添作彩头,胜者可得!当然,若方运小友愿意,我商行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各方巨擘的虚影悬浮空中,他们拿出的赌注,任何一件都足以引起轩然大波,此刻却如同寻常物件般被随意抛出,只为赌一个举人境学子的胜负。
这场景,已完全超出了普通弟子们的想象极限。
“天,天啊!我听到了什么?律法典藏洞观想三日?那是传说中蕴含律法本源的地方啊!”
“军魂血池洗礼!那是军方培养杀神的秘境!进去一趟,文宫都能带上一丝铁血煞气,万邪不侵!”
“同进士出身虚衔!虽无实权,却是陛下亲赐的荣耀,见官不拜,地位超然!”
“还有那《无名剑典》残篇、七窍文心丹……这些宝物,平时连听都难得一听!”
“四海商行直接砸十万两黄金当彩头?这手笔也太恐怖了!”
“疯了!全都疯了!这些大人物们,就因为方运师兄一道才气光柱,就赌上了如此重注?”
“这不只是赌注了!这是各方势力在借此机会表明态度,是在押宝啊!”
“方运师兄他……他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能引得院主、将军、皇室、甚至隐世散修都为他下场?”
“我们刚才还在笑话他押自己赢是疯了,现在看看,我们才是井底之蛙!”
“快!快去下注!趁现在赔率还没变!押方运师兄赢!”
人群疯狂涌向赌盘,原本一赔十五的赔率瞬间暴跌至一赔三,甚至还在持续下跌。
文斗台上,南宫晓倩和周汀兰的感受最为直接。
那一道道悬浮虚空的巨擘身影,他们代表的势力、拿出的赌注,压得二女脸色难看,几乎喘不过气。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方运,却依旧神色平静。
他感受着那一道道强大的神念,心中波澜不惊。
这些赌注,这些关注,固然是压力,但何尝不是动力?
他看向对面脸色愈发难看的南宫晓倩与周汀兰,嘴角再次勾起。
“第二斗,‘诗词急智’。”主持院判的声音再次响起,“题目经众议,定为——‘剑’!一炷香为限,现在开始!”
就在香炉青烟袅袅升起,第二斗“诗词急智”正式开始的刹那,文斗台上的气氛陡然一变!
南宫晓倩与周汀兰,在听到题目为“剑”字时,几乎是同时,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南宫晓倩率先踏前一步,她俏脸上血色红润,眉宇间那属于天骄的傲然再次毕露无遗。
她玉手虚握,声音清越,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气直视方运:
“剑?哈哈哈哈哈!方运,真是天助我也!”
“你可知,我南宫世家祖上,便是以‘焚天剑诀’立族,于边关烈焰之中,凭手中之剑,斩妖除魔,立下不世功勋!剑道,早已融入我南宫血脉!”
“我三岁识剑谱,五岁练剑招,十岁便悟出剑意!我所修‘凤鸣九天诀’,更是以剑为骨,以火为魂!论及对‘剑’的感悟,同辈之中,我南宫晓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