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仙山缥缈;更有一道傲然挺立、绝不低头的文人风骨虚影,睥睨世间一切权贵!
一股“蔑视权贵、追求本心、绝对自由”的宏大意志,瞬间冲垮了严律公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律法囚笼”!
诗成!镇国!
“噗——!”
严律公吐血倒飞!
全场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哗然!
“赢了!方解元赢了!他击败了大学士!”
“以举人境,逆伐大学士!这是要载入史册的一战!”
“镇……镇国!又是镇国!”
“我的天!在大学士的全力镇压下,逆境突破,诗成镇国!”
“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这……这是何等胸怀!何等傲骨!”
“严律公……败了!他的律法意志被方解元的逍遥傲骨意境正面击溃了!”
“哈哈哈哈!痛快!让这老匹夫仗势欺人!踢到铁板了吧!”
“方解元无敌!从今往后,我唯方解元马首是瞻!”
洛倾城痴痴地望着光柱中那道身影,彻底的心动了!
她喃喃自语:“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方公子,这便是你的风骨么……”
此刻,她眼中再无他人,唯有方运!
方运立于浩然光柱之中,衣袂飘飘,目光锐利:
“严律公,你看清楚了?”
“这才是我辈文人应有的风骨!”
“你想让我摧眉折腰?”
“我方运……”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你这州院的官威,在我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东流之水!”
“滚吧!”
全场震惊。
“霸气!太霸气了!”
“从今往后,方解元就是我毕生偶像!”
“石破天嗷嗷叫:“听见没!老方让那老匹夫滚蛋!爽!太爽了!”
白子岳深吸一口气,对着方运的方向,郑重拱手一礼:“方兄之才,之骨,子岳心悦诚服!”
洛倾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提起裙摆,快步走到方运面前,不顾众人目光,深深一福:“方公子今日之风骨,倾城永生难忘!愿追随公子,见证此文道盛世!”
严律公踉跄后退,稳住身形,抹去嘴角的血迹。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他堂堂刑律院判,大学士之尊,携州院法旨而来,竟被一个刚刚突破举人境的小辈,当众以诗文击溃领域,吐血倒飞,还被呵斥“滚吧”!
这已不是打脸,这是将他毕生所秉持的“律法尊严”踩在脚下,碾进泥里!
若今日就此罢手,他严律公将成为整个景国文坛的笑柄!
刑律院的威严将扫地以尽!甚至他的文心,都将因此受创,修为再难寸进!
“啊!”
一声咆哮从严律公喉咙里爆发出来!
“方运!小畜生!你该死!你罪该万死!!”
他猛地一拍胸口,逼出一口本命精血,喷洒在手中的官印之上!那官印瞬间爆发出妖异的血光!
“以下犯上!暴力抗法!辱没上官!罪证确凿!依《金科律》叛逆条!本判官判你——形神俱灭!律法诛心剑!斩!!”
他根本不再给方运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动用最极端的手段!
燃烧本命精血,催动官印中蕴含的最强杀伐之力,那是凝聚了刑律院意志,专为诛杀叛逆大儒准备的恐怖力量!
虽由他这大学士施展威力减半,但灭杀一个举人,绰绰有余!
一柄巨剑,凭空出现!
剑身之上,缠绕着无数哀嚎的虚影,散发着恐怖气息!
这气息远超之前,锁定了方运,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