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接话:“是啊队率,咱们当兵的,求的不就是跟着个有本事的将领,打几场胜仗,挣点军功,光宗耀祖吗?吕都尉那样的本事弟兄们服气。”
张辽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胸中涌起一股热流。
“好。”他翻身上马,“今日好生休息,明日一早,出发去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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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离石城。
吕擎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新开垦的屯田。秋粮已收,田野里堆著一个个草垛。更远处,新建的营寨连绵,旌旗招展。
“大哥,雁门那边有消息了。”吕布大步走上城楼,手里拿着一封书信,“张辽派人送来的,说他明日启程。”
吕擎接过信,扫了一眼,笑了:“这个郭缊,倒是会做生意。”
“怎么了?”
“他要甲胄弓箭,还要粮食。”吕擎将信递给吕布,“不过,要得越多,说明他越看重张辽,也越认可我们的实力。”
吕布看完信,皱眉道:“这要得也太多了!三百套铁甲?咱们虎贲军自己才五百套!”
“给。”吕擎毫不犹豫,“从虎贲军的备用甲胄里拨一百套,再从郡兵中调两百套旧甲,让工匠重新修整上漆,看起来要新。弓箭如数给他。”
“大哥!”吕布急了,“咱们自己还不够用呢!”
吕擎转过身,看着这个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弟弟:“奉先,你记住,人才比甲胄重要。张辽值这个价。而且郭缊既然开口要,就说明他愿意放人——这是好事。”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粮食,河西今年丰收,两万石拿得出来。况且我料定郭缊不会真要这么多。”
“为什么?”
“因为他是聪明人。”吕擎望向北方,“他要这些,一是试探我们的诚意,二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毕竟放走张辽这样的将领,总要给郡中上下一个交代。等张辽到了,我会亲自修书一封给郭缊,甲胄粮食减半,但再加送五十匹战马。他会接受的。”
吕布挠挠头:“你们这些读书人心思真多。”
吕擎笑着拍拍他的肩:“所以你得听我的。对了,郡兵训练得如何?”
说起这个,吕布眼睛一亮:“按大哥说的法子练了三个月,现在三千郡兵已经有些模样了。高顺那小子是真狠,每天天不亮就拉起来操练,晚上还要学识字——好些兵叫苦连天。”
“叫苦不怕,只要练出来就行。”吕擎道,“如今并州局势微妙,西河、上郡那边羌人与边军的冲突愈演愈烈,我们得做好准备。”
两人正说著,忽然见一骑快马从南门疾驰而入,马上的驿卒背插三根红色翎羽——这是八百里加急的标志。
“出事了。”吕擎神色一凝。
驿卒直奔郡守府。片刻后,郡守王昶派人来请吕擎。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王昶手里拿着一封并州刺史府发来的紧急军令,脸色严肃:“吕都尉,出大事了。西河郡平定县,羌人部落与边军爆发大规模冲突,羌人首领迷当聚集三千余众,攻破了两座戍堡,杀了驻军司马。”
吕布瞪大眼睛:“三千羌人?他们敢攻汉军戍堡?”
吕擎接过军令细看。这是丁原亲笔签署的调兵令,命并州各郡将领率部集结,准备西进平定羌乱。
“丁使君那边有何具体安排?”吕擎问。
“有。”王昶又拿出一封文书,“丁使君已召集并州各郡将领,三日后在晋阳议事,决定西进平羌之事。吕都尉,你也在召见之列。”
吕擎深吸一口气。
羌乱——这确实是汉末边疆的一大隐患。在他的记忆里,东汉王朝后期,羌患几乎贯穿始终,耗费了朝廷大量人力财力。而这一次的冲突,规模似乎比以往更大。
但此刻的他,已不是那个孤身穿越的迷茫灵魂。他有吕布,有高顺,有正在赶来的张辽,有五百虎贲军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