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文非历史文)
冷。看书屋小税蛧 庚辛蕞筷
刺骨的冰冷,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冻结。
这是吕擎意识恢复后的第一个感觉。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那场跨国营救任务的最终时刻。为了掩护队友和人质撤离,他毅然选择了断后,身中数弹,最终在敌人基地的剧烈爆炸中,被无边的火焰和冲击波吞噬。剧烈的疼痛过后,便是永恒的黑暗与寂静。
他以为自己死了,毫无疑问,为国捐躯,死得其所。
可为什么现在还能感觉到“冷”?
而且,这种冷,并非来自外界,更像是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束缚和潮湿?
他试图“睁眼”,却发现根本没有眼睛可以睁开。他试图移动“身体”,却感觉被温暖而粘稠的液体包裹着,活动范围极其有限,四肢如果那能算是四肢的话,也短小得可怜。
一种荒谬而惊悚的念头在他那属于顶尖特种兵的强大意识中升起——这绝不是死亡该有的感觉,这更像是孕育?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无法抗拒的挤压感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要将他这具脆弱的“容器”碾碎。同时,他清晰地“听”到了一个女人痛苦而压抑的呻吟声,近在咫尺,仿佛就在头顶?
紧接着,是另一种模糊的意识波动,紧贴着他,充满了懵懂、不安,以及同样被挤压的痛苦。
还有一个?
还没等吕擎细想,那挤压的力量骤然加剧,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将他向外推搡。女人的痛哼变成了凄厉的惨叫,虽然微弱,却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量。他能感觉到自己在移动,沿着一个狭窄而充满压力的通道,艰难地向外。
“呃”
他感觉自己猛地脱离了那个温暖却束缚的环境,彻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他稚嫩的身躯。他本能地张开嘴,吸入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口冰冷空气,发出的却是一声沙哑而短促的啼哭,远不如寻常婴儿那般嘹亮,反而带着一种压抑著的、仿佛属于成年人的沉重。
他,吕擎,先出生了。
“呼——!”
凛冽的寒风卷著雪沫,从破败的窑洞缝隙中灌入,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他娇嫩的皮肤,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他奋力地试图“看清”周围,但新生儿的视力模糊一片,只能隐约感觉到不远处有一团跳动的、昏黄的光芒——那似乎是一堆勉强燃烧的篝火,提供著微不足道的温暖。
借着那微弱的光线,他勉强看到一个女人苍白如纸、布满汗水和痛苦的脸庞。她的头发凌乱地粘在额角和脸颊上,眼神涣散,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一个穿着破旧古代麻布衣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手忙脚乱地用一块看不出颜色的布巾擦拭着他,然后将他放到女人身边。
“是是个带把的” 老妇人的声音带着哽咽和疲惫。
女人似乎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声响,目光艰难地转向自己的腹部,那里,另一个生命还在挣扎着想要降临。
挤压感再次传来,这次吕擎是旁观者。很快,另一声更加嘹亮、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啼哭响彻了寒窑,几乎盖过了屋外的风声。
第二个孩子,他的孪生兄弟,出生了。
老妇人赶紧如法炮制,将第二个孩子也擦拭干净,放到了女人另一侧。
“呵呵” 女人艰难地喘息著,冰冷的空气中凝结出白色的哈气。她努力侧过头,那双几乎失去焦距的眼睛,温柔而又无比眷恋地看向身旁的两个孩子。那目光,像是用尽了生命最后的力量,想要将他们的模样刻入灵魂。
她伸出颤抖的、冰凉的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先出生的吕擎,然后又碰了碰后出生的那个孩子。
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细若游丝,吕擎必须集中全部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