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古老声音说的“斩未来”,“你就是我要斩的‘未来’?”
“可以这么说。”未来的叶远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苏浅浅和赵铁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又落回叶远身上,“你通过了‘斩过去’的考验,很不错。但‘斩未来’,比‘斩过去’难得多。”
“难在哪?”叶远问道,同时在心里快速思考。
过去的自己,是充满绝望、轻狂和执念的,斩过去,是斩断那些负面情绪。那未来的自己,又有什么需要斩断的?
“难在,你要斩断的,是你最渴望的未来,也是你最恐惧的未来。”未来的叶远抬手一挥,周围的星空突然变了。
无数画面在星空中闪烁:叶远突破剑渊境,带领万界生灵对抗黑暗源头;苏浅浅炼制出更强的毒弹,毒翻了黑暗源头的诸多强者;赵铁柱成为联军统帅,横扫黑暗残余势力;小剑宝长大成人,成为了万道宇宙的年轻剑主……
这些画面温馨而热血,正是叶远一直渴望的未来。
但很快,画面就变得灰暗起来。
一颗比时光巨兽还要庞大的黑暗怪物出现在星空中,它周身环绕着最本源的黑暗时光力量,所过之处,星球接连崩碎,生灵化为飞灰。
叶远(未来)带着苏浅浅、赵铁柱等人拼死抵抗,却根本不是对手。
苏浅浅为了保护叶远,被黑暗怪物的攻击击中,毒粉瓶掉落在地,身体渐渐变得透明;赵铁柱浑身是伤,依旧嘶吼着冲向黑暗怪物,最后被黑暗剑气绞杀;小剑宝抱着苏浅浅的毒粉瓶,哭得撕心裂肺,却被黑暗力量吞噬……
最后,星空中只剩下未来的叶远,他浑身是伤,金色帝袍被染成了暗红色,手里的时光剑也出现了裂痕。
他看着眼前的废墟,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最后仰天长啸,周身的力量疯狂爆发,竟然选择了自爆。
画面消失,星空恢复了平静,但叶远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浅浅,苏浅浅也正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
赵铁柱则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什么狗屁未来!我才不会这么容易死!”
“这就是你最渴望,也最恐惧的未来。”未来的叶远开口说道,声音依旧冰冷,“你渴望突破剑渊境后期,守护身边的人,让万道宇宙恢复和平,但你也恐惧,恐惧自己就算突破到剑渊境,也无法打败黑暗源头的最终形态——时光主宰,恐惧自己会失去所有在乎的人。”
“时光主宰?”叶远眉头一皱,这个名字他在在幻境里听过,“就是刚才画面里那个黑暗怪物?”
“没错。”未来的叶远点了点头,“时光巨兽只是时光主宰的一个分身,真正的时光主宰,掌控着最本源的时光力量,能吞噬所有时空。”
“我突破到剑渊境巅峰,拼尽了全力,也只能勉强和它周旋,最后还是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不可能!”叶远低吼一声,体内的剑气疯狂涌动,“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未来发生!我会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打败时光主宰,保护好浅浅、老赵、剑宝,还有所有在乎的人!”
“你现在的信心,我当年也有。”未来的叶远淡淡一笑,笑容里满是疲惫,“但当你真正面对时光主宰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绝望,剑渊境后期,在它面前,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那你也不能放弃啊!”赵铁柱忍不住喊道,“就算打不过,也要拉着它同归于尽!我们远剑帮的人,从来没有怕死的!”
未来的叶远看了赵铁柱一眼,摇了摇头:“同归于尽?你以为我没试过吗?时光主宰掌控着时光力量,就算我自爆,也伤不到它的根本。”
“最后只会白白牺牲,连一点浪花都掀不起来。”
叶远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