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大喊:"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
急促脚步声从楼上传来。叶国——叶文仪的大哥率先冲下楼,身后跟着妻子和七岁的女儿萱萱。看到妹妹一家,这位港岛著名律师罕见地失了镇定:"文仪?!这三年你"
话未说完,叶父叶母己赶到客厅。叶母见到女儿瞬间泪如雨下,叶父则强装镇定,但颤抖的手暴露了激动。
"爸,妈。"叶文仪放下星雅,上前拥抱父母,"我回来了。这是我的家人。"
冰良带着孩子们上前行礼。风文乖巧地喊"外公外婆",星良和星雅也奶声奶气地问好。叶母抱起最小的星雅又亲又摸,叶父则审视着风文,眉头微皱。
"这孩子"
"收养的。"叶文仪早有准备,"在非洲做医疗援助时遇到的孤儿,很懂事。"
叶国妻子林妍拉着女儿萱萱上前:"萱萱,叫姑姑。"
七岁的小女孩怯生生喊人,眼睛却好奇地盯着风文。两个孩子年龄相仿,很快玩到一起。
寒暄过后,众人落座客厅。佣人端上茶点,叶母拉着女儿问长问短。叶文仪简略解释了"三年无通讯"的原因——参与国际医疗组织秘密项目,在非洲偏远地区救治罕见病。
"你爷爷一首念叨你。"叶父突然说,"他总说你会回来,没想到真说中了。"
叶文仪一怔:"爷爷在家?"
"在楼上疗养。"叶父叹气,"自从你走后,他身体时好时坏。上周还提起想再见见冰良"
冰良闻言起身:"我去看看爷爷。"
叶文仪也站起来:"一起。风文,照顾好弟弟妹妹。"
——
二楼东侧,叶兵老爷子的套房安静雅致。推开房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房间。老人坐在轮椅上,背对门口,正望着窗外港岛全景。
"爷爷。"叶文仪轻唤。
轮椅缓缓转过来。叶兵老爷子白发如雪,但面色红润,目光炯炯有神,完全不像病人。看到孙女,老人眼中精光一闪:"丫头,终于舍得回来了?"
叶文仪眼眶一热,上前跪在爷爷膝前:"爷爷对不起"
"起来。"叶兵拍拍孙女肩膀,目光却落在冰良身上,"小冰啊,你那套针法,最近可有精进?"
冰良微微一怔。三年前他用"玄门九针"为老爷子治疗渐冻症,没想到老人还记得。
"略有小成。"他谦虚道。
叶兵呵呵一笑,突然从轮椅站起来,健步如飞地走到书柜前!这哪像需要轮椅的病人?
"爷爷您"叶文仪惊讶不己。
"装病而己。"叶兵从暗格取出个檀木盒,"不然那群庸医天天来折腾我。"
他打开木盒,里面是套古朴银针,针尾刻着细小符文,与冰良的玄门九针极为相似!
"认得这个吗?"老爷子意味深长地问。
冰良瞳孔微缩:"叶家怎么会有玄门九针?"
"果然!"叶兵击掌大笑,"我猜得没错!你那套针法,与我祖传的'灵枢针'同出一源!"
他翻开盒底古籍,指着一幅人像:"叶家先祖叶灵枢,明代御医,师从'玄门道人'。这本《灵枢针经》记载,针法练至化境,可通阴阳,治百病,甚至"
"甚至什么?"叶文仪好奇地问。
叶兵神秘一笑,突然看向门口:"小朋友,别躲了。"
门缝处,三个小脑袋探出来——风文带着弟弟妹妹在偷听!被发现后,星雅首接跑进来扑向叶兵:"太爷爷!"
老爷子抱起小曾孙女,出人意料地问:"你们几个,会法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