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良眼前一亮:"初一正是玄天镜维护的日子!"
叶文仪补充:"我这半月打听到,玄天镜供奉在玄天殿'镜天阁',平日由三位元婴长老轮流看守。但每月初一会请出做常规维护,那时守卫最松。"
"具体时辰?"
"子时到丑时,约一个时辰。"叶文仪取出一张草图,"这是我通灵感应结合观察绘制的玄天殿布局图。镜天阁在西北角,有三道关卡"
三人凑在一起研究。冰良指出几个可能的突破点,林舒雅则提供外门弟子活动规律。计划渐渐成形:林舒雅借打杂之便混入玄天峰,摸清具体路线;叶文仪利用通灵体质感应最佳时机;冰良则负责制定详细行动方案。
"记住,安全第一。"冰良叮嘱,"若情况不对立刻撤退,我们另寻机会。"
正要分开,林舒雅突然警觉:"有人来了!"
三人迅速散开。片刻后,一个醉醺醺的身影晃到药园——是执法堂的刘执事,负责外门纪律。他跌跌撞撞地走向清心草圃,嘴里嘟囔着:"该死的赵无涯又让老子替他值夜"
林舒雅灵机一动,装作刚采完药的样子迎上去:"刘执事?您怎么"
"嗯?"刘执事眯起醉眼,"你是药园新来的?"
"弟子林小雅,刚入外门半月。"林舒雅乖巧回答,同时暗中捏碎一枚醒酒丹,药粉随风飘向执事。
刘执事吸了吸鼻子,酒意稍退:"哦是你啊。大半夜的采什么药?"
"清心草。林舒雅展示药篮,"明日制符堂急用,管事命我连夜采摘。"
"啧,欺负新人"刘执事撇撇嘴,突然压低声音,"小丫头,听说你们组下月初一去玄天峰?"
林舒雅心头一跳:"是的,执事。"
"小心点。"刘执事醉意朦胧地警告,"那日嗝是祭镜日。玄天镜会被请出来有古怪!去年两个打杂的外门弟子,靠近后突然疯了,现在还在疯人谷关着呢"
林舒雅装作害怕:"这么可怕?那镜子"
"嘘!"刘执事紧张地西下张望,"别乱说那镜子邪性得很。据说能照出人前世今生,心志不坚者看一眼就会迷失"他打了个酒嗝,"不过你们打杂的离得远,应该没事。"
又套了些话,刘执事酒劲上来,摇摇晃晃地走了。林舒雅立刻传讯冰良和叶文仪,将情报汇总。
"玄天镜能照出前世今生?"冰良思索,"难怪他们对'界外之人'如此敏感"
叶文仪则担心另一件事:"那两个疯了的外门弟子,会不会是被镜子照出了不属于此界的记忆?"
"很有可能。"冰良沉声道,"我们接近时必须加倍小心。林舒雅,你那天无论如何不要首视镜面!"
三人又商议片刻,决定分头行动。冰良继续在内门结交人脉,打探更多关于玄天镜的情报;叶文仪尝试接触宗门的典籍室,寻找关于镜子的记载;林舒雅则专注外门执勤安排,为初一行动做准备。
回到青竹轩,冰良取出《星河剑诀》研读。这剑诀确实精妙,分九重境界,每重对应一套剑招,最高可修至金丹后期。但比起《蓝玄剑术》还是差了一筹,尤其缺少神识运用之法。
"正好用来打掩护。"冰良自语。他将剑诀中几招与《蓝玄剑术》相似的挑出来重点练习,这样日后施展时不易被识破。
翌日清晨,冰良正在演武场练习"星河倒挂",忽听身后有人冷笑:"韩师弟这招使得不对啊。"
回头见是个瘦高青年,面容阴鸷,腰间挂着内门弟子令牌,但绣着银线——筑基中期,与他同阶。
"请师兄指教。"冰良收剑行礼。
"星河倒挂重在'倒'字,你这一剑太过首白。"青年随手折了根树枝,演练起来,"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