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着他的第一登陆营精锐士兵已经接近于全军复没了。
如果放任不管,这支在阿盟享有极高荣誉的部队将不复存在,应付阿盟司令部似乎不是难事,但是如果被阿盟民众知道了,这将是对他们声望的一次严重打击。
不行!
想到这,沃尔科夫回过头,他坚定道,“尝试与地面残存部队创建稳定联系,人下不去物资总能下去吧?让他们找到通往地面的信道,我们空投……尽可能空投一些急救物资和轻型武器弹药到他们最后最近的坐标局域。”
“指挥官,现在了望塔地面的防空不象之前了,登陆艇如果要靠近地面,需要做好被击落的准备!确定要冒这个风险吗?”
在副官的提醒下,沃尔科夫思考了一会,他回头看了看指挥中心都站起来的各部门军官,看着他们凝视的眼神,他点了点头。
“我确定!不过。。。登陆艇在登陆前,舰队用轨道炮把了望塔基地所有的地面建筑跟防空节点全部轰一遍,确保我们的登陆艇能够安全在低空盘旋。。。 投送物资的时候用最低空低速突防,快进快出,不要在近地空域多停留,他们多停留一秒就多一份危险。”
这是沃尔科夫唯一能给第一登陆营的支持,是绝望中的挣扎,是明知可能无效却不得不做的姿态。
他需要帮助第一营拖延一点时间,哪怕多一分钟,让地下的士兵多一丝喘息,让他混乱的头脑多一秒思考。
。。。
“了望塔”地下二层,原中央实验室储备区。
这里已不复往日的整洁与秩序,取而代之的是弥漫的硝烟跟遍地因为定向爆炸而扭曲的金属。
三迈克尔宽接近方形的信道内一片狼借,墙角的应急照明大部分失效,只有设备短路爆出的电火花和偶尔划过黑暗的脉冲光束,短暂地照亮这片废墟。
不足三十名阿盟第一战术营的残兵,被压缩在储备区东南角一片由倒塌的实验柜几堵承重墙残骸构成的、不足两百平米的狭窄局域。
他们曾是精英中的精英,此刻却人人带伤,动力装甲布满裂痕和灼痕,面罩大多破裂或沾满血污,眼神中充满了血丝、疲惫。
“a点守住!右边又有三个过来了!用最后那枚便携式穿甲弹!”
“没穿甲弹了!不过。。。我们还剩下几枚电磁雷!”
“扔电磁雷!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能多拖延对方一秒就是一秒!医疗兵,汉森怎么样了?”
“报告队长,汉森不行了!他的肺被射穿了!这个情况,我们的医疗包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如果能快速移动到母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军官听后沉默了,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两名部下因为救治不及时而丧命了。
这就是太空地面站的另一个弊端,无法创建野战医院,很多不必要的伤亡就会比在熟悉的蓝星作战时要大很多!
来不及多想,军官自己的小命都不保,他只能寄希望于太空中的舰队能够及时伸出救援之手了。
“都省着点氧气!别吼!这里的烟雾感觉有毒,另外传感器显示东北角热量异常,可能又要爆破!”
“shit,操他妈的人联!操他妈的机器人!这是把我们当老鼠打是吧?该死的。。。”
“。。。。。。”
混乱、绝望、濒死的怒吼在狭窄的信道里交织。
又一波攻击过后,这个小队队长罗伊斯上尉的左臂齐肘而断,他用简陋的止血凝胶和固定架碎片勉强固定后喘着粗气背靠着灼热的金属墙。
还能动的右手则死死握着一把手枪,他的战术目镜早已损坏,只能通过面罩裂缝,死死盯着前方黑暗中那些如同鬼魅般闪铄、逼近的轮廓。
打到这个份上,他感觉在这个遥远星球上的战斗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