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两周,郊外庄园。
林闲站在湖边,看着工人们往水里放锦鲤。
“林老师,放多少条合适?”庄园主人老陈凑过来问——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自称林闲的“骨灰级粉丝”。
“十条吧,”林闲数了数,“寓意十全十美。”
“好嘞!”老陈转头喊,“小张,再放三条红的!”
“等等,”林闲突然想起什么,“这鱼……会被野猫吃吗?”
老陈愣了:“应该不会吧?我们这儿猫不多……”
话音未落,草丛里“喵”一声。
一只胖橘猫探出头,眼睛直勾勾盯着湖面。
林闲和老陈对视一眼。
“得,”林闲扶额,“加个防护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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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社区活动室。
王爷爷站在前面,面前坐着八个老头老太太——平均年龄六十八岁。
每人手里一把唢呐。
“同志们,”王爷爷表情严肃,“咱们老年唢呐队,今天是第一次集训。”
“目标:练好《百鸟朝凤》,在婚礼上吹出气势!”
“有没有信心?”
“有!”老人们齐声喊——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好,”王爷爷举起唢呐,“第一句,跟我吹——”
“呜——哇————”
声音穿透墙壁,传到走廊。
对门舞蹈班的音乐老师探出头:“王爷爷!小点声!我们在教《天鹅湖》呢!”
王爷爷回头:“我们在练《百鸟朝凤》,百鸟!比天鹅多九十九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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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这边,防护网装好了。
林闲蹲在湖边,看着锦鲤在水里游来游去。
“钓鱼环节真要用真鱼?”老陈问,“万一钓不上来……”
“能钓上来,”林闲说,“我让晓乐提前喂了三天,鱼现在看到鱼饵就抢。”
“那婚誓纸条塞鱼嘴里……鱼不会噎着吧?”
“用糯米纸,”林闲笑,“遇水就化,环保。”
老陈竖起大拇指:“还是您想得周到。”
正说着,手机响了。
是李奶奶。
“林闲啊,”她声音有点急,“我这边出问题了!”
“怎么了?”
“直播教学啊!”李奶奶说,“我找了二十个志愿者,教他们怎么用手机直播婚礼。”
“然后呢?”
“然后有八个老人把手机格式化了,说‘要干干净净参加婚礼’!”
林闲:“……”
“现在他们在哭呢,”李奶奶叹气,“说存了十年的照片都没了。”
“别急,”林闲说,“我让公司技术部派人过去,数据能恢复。”
“真能?”
“真能,”林闲笑,“整活婚礼,不能有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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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活动室,唢呐队练了半小时。
对门舞蹈老师又来了。
这次带着十几个跳芭蕾的小姑娘。
“王爷爷,”她表情痛苦,“咱们商量商量行吗?”
“商量啥?”
“您练的时候,我们把门关上,”老师说,“不然孩子们跳《天鹅湖》,背景音乐是《百鸟朝凤》……”
她顿了顿。
“像天鹅在逃难。”
王爷爷想了想:“那不行,关门影响空气流通。”
“……”
最后达成协议:唢呐队练一小时,休息二十分钟,让舞蹈班抓紧时间教重点段落。
王爷爷勉强同意:“行吧,为了林闲的婚礼,我让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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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庄园的“开锁装置”运到了。
是个精致的木质小保险箱,巴掌大,上面有个密码锁。
林闲试了试。
“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