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像是要把黑云监狱的屋顶都给掀翻。
急促、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西面八方汇集而来,伴随着狱警们声嘶力竭的吼叫。
“b-7区!所有人立刻到澡堂门口集合!”
“防暴小组!防暴小组在哪?带上盾牌和警棍!”
“快!把所有的出口都封锁住!”
整个b-7区,不,是整个黑云监狱,都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暴动”而彻底沸腾了。
副监狱长马卫国的办公室里,他刚刚挂断赵山河的电话,还没来得及从那通电话带来的恐惧中缓过神来,桌上的内部对讲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按下接通键,里面传来b-7区值夜队长的惊叫:“马马监狱长!出大事了!b-7区澡堂澡堂”
“澡堂怎么了?是不是屠夫己经把事情办妥了?”马卫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声音发颤地问道。
他心里不断祈祷,最好是屠夫下手重点,把陈词打残了,所以才闹出这么大动静。
“不不是啊!”电话那头的队长快要哭出来了,“屠夫屠夫他们可能都死了!”
“什么?!”马卫国感觉自己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首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他妈说什么胡话!屠夫带了十几个人!怎么可能”
“是真的!马监狱长!两个犯人跑来报告,说说9527一个人,在澡堂里把屠夫他们所有人都杀了!我们现在不敢进去,里面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马卫国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想起了刚刚赵山河在电话里那冰冷的声音,想起了那笔被原路退回的二十万。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顾不上再多想,抓起警帽,连滚带爬地冲出办公室,一边跑一边对着对讲机狂吼:“稳住!都他妈给我稳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冲进去!把门给我堵死!等我过来!”
当马卫国带着一大批手持防暴装备的狱警,气喘吁吁地赶到b-7区公共澡堂门口时,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澡堂的铁门紧闭着,门缝里正丝丝缕缕地飘出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白色水蒸气。
那股味道,光是闻一下,就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门口的地面上,还残留着几滩呕吐物,显然是之前那两个报信的犯人留下的。
几十名狱警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脸色发白,手里的警棍都在微微发抖,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那扇门。
那扇门,此刻在他们眼中,仿佛是地狱的入口。
“里面里面什么情况?”马卫国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问旁边的一个小队长。
“报告监狱长,从五分钟前开始,里面就没有任何声音了。警报是那两个逃出来的犯人按的。”小队长嘴唇哆嗦着回答。
马卫国心里一横,他知道,今天这事要是不处理好,别说头上的乌纱帽,小命都可能不保。
“喊话!让他立刻出来投降!”马卫国对着身后的人命令道。
一个狱警壮着胆子,拿起一个扩音喇叭,对着澡堂大门喊道:“里面的囚犯9527!你己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打开门出来投降!重复!立刻放下武器”
喊话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但澡堂内,依旧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哗啦啦”的水声,从门缝里隐约传来。
马卫国的心沉到了谷底。
没有回应,往往比叫嚣和反抗更可怕。
他咬了咬牙,对着防暴小组的头头一挥手:“撞门!”
“是!”
几名膀大腰圆的防暴狱警抬着一根沉重的破门槌,后退几步,然后猛地朝着铁门冲了过去!
“哐当!!”
一声巨响,铁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