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重大,有人正在南疆被灭口,如果不快点,恐怕只能去收尸了。”
南疆省厅,梁弘办公室。
那个装着红木办公桌的宽大房间,此刻如同冰窖。
桌上的固定电话,铃声刺耳,震得梁弘耳膜生疼。
他那个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此刻凌乱地垂下几缕发丝,贴在满是冷汗的额头上。
梁弘颤斗着手接起那部电话。
“梁弘!你干的好事!”
电话那头,省委一把手的咆哮声简直要把听筒震碎,
“你是想把南疆的天捅破吗?全网都在看!最高检的督导组已经在机场了!你给我解释清楚,那两个视频是怎么回事!”
“书记,那是伪造的!那是ai合成……”梁弘试图辩解道。
“放屁!罗大翔实名举报,技术部门已经鉴定过了,视频没有剪辑痕迹!你那个侄子带着一百多号人围攻律师,你是觉得现在的卫星都是摆设吗?”
啪。
电话被挂断。
紧接着电话再次响起。
“老梁啊,这次我也保不住你了。上面的意思是,让你立刻停职接受调查,不要再有任何侥幸心理……”
梁弘缓缓放下听筒。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崭新的白毛巾,习惯性地想要擦手。
可这一次,无论他怎么擦,那股子钻心的寒意始终萦绕在指尖。
他看着自己这双保养得极好的手,突然觉得恶心。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二十八年的经营,那个他引以为傲的铁桶江山,被那个叫陆诚的年轻律师,用两个视频,在十分钟内轰得粉碎。
恐惧到了极致,便是疯狂。
梁弘猛地将那块毛巾摔在地上,那张总是挂着阴鸷笑容的脸,此刻扭曲得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的恶鬼。
他抓起那部唯一的单线联系手机,拨通了梁伟的号码。
“叔……网上的事……”
梁伟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也知到天塌了。
“闭嘴!”
梁弘对着话筒咆哮,声音嘶哑。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他们一个都不能活着出来!只要人死了,证据就是伪造的,我们可以说是他们暴力抗法,畏罪自杀!”
“可是叔,现在怎么杀?网上都在盯着……”
“放火!”
梁弘的双眼赤红,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给我把那片山点了!对外就说是雷击引发的山火!搜捕人员和嫌犯不幸遇难!所有黑锅让那场火背!”
“烧干净点,连骨头渣子都别给我剩下!”
挂断电话,梁弘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知到这一步走出起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但他没得选。
苍山深处。
雨停了,风却更大了。
陆诚突然皱起眉头,鼻翼抽动了两下。
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顺着山风飘了过来。
“不对劲。”
雷虎猛地站起身,看向下风口的方向。
原本漆黑的山林,此刻竟然泛起了一片诡异的红光。
那红光蔓延得极快,顺着风势,象是一条贪婪的火龙,疯狂吞噬着沿途的植被。
噼里啪啦的爆裂声越来越近。
“这帮疯子!”
冯锐骂了一句脏话,脸色惨白。
“刚下过雨他们就敢放火?这是上了助燃剂啊!”
“他们这是要毁尸灭迹。”
陆诚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语速明显加快,“梁弘这是狗急跳墙了。火势是从三个方向围过来的,把我们往绝壁上逼。”
浓烟滚滚而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往上走!去那边的秃石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