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嘴角流着口水,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怪笑。
而站在他对面的,正是那个在法庭上风度翩翩的卫庄。
卫庄手里拿着一根教鞭,轻轻敲打着陈贤君的肩膀,声音清淅可闻:
“不对,眼神太刻意了。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眼神是涣散的,不是瞪着眼。
再来一次,要把那种‘我知道我在杀人,但我控制不住’的痛苦演出来。”
画面一转。
张国栋跪在地上,学着狗叫,卫庄在一旁点头:“这个状态不错,到时候法官问你话,你就这么叫。”
萧然看得目定口呆,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哪里是精神病鉴定,这分明是影帝培训班!
“这这你怎么弄到的?”萧然指着屏幕的手都在抖。
“别问,问就是商业机密。”陆诚合上计算机。
“这段视频,只要在鉴定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放出去,你觉得那个鉴定中心的主任,还有那个敢签字的法医,会不会吓得当场尿裤子?”
萧然狠狠吞了口唾沫。
够狠。
这是等对方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把所有关系都动用完,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再一脚把他们踹进深渊。
“行,有了这个,这案子还有得打。”
萧然松了口气,瘫坐在沙发上,刚才那股子疯劲儿终于退了下去。
“这就满足了?”
陆诚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吐出来。
“萧然,你还是太天真了。”
“这些手段,顶多是见招拆招,让那几个动刀子的马仔伏法。但对于华茂集团,对于那个卫庄背后的主子来说,这甚至连皮肉伤都算不上。”
萧然猛地抬头:“那你还想干什么?”
陆诚夹着烟的手指着天花板:“卫庄想在规则内玩死我们,那我就把桌子掀了,让他没规则可玩。”
说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冯锐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老板,准备好了。”冯锐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还有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击声。
“发吧。”
陆诚只说了两个字。
“明白。”
电话挂断。
与此同时,正诚律所那间临时租用的办公室里。
冯锐十指如飞,屏幕上无数个黑色的对话框正在疯狂跳动。
那份从涌市中心医院服务器底层恢复出来的、经过暴力破解的《天使客户名单》,已经被打包成了一个加密文档。
收件人栏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串邮箱地址。
n、bbc调查组、纽约时报、半岛电视台甚至还有暗网里的几个知名黑客组织。
上面记录的每一个名字,每一笔交易,都在挑战人类文明的底线。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权贵,那些在电视上高谈阔论的精英,此刻都成了吃人的恶魔。
“走你!”
冯锐重重敲下回车键。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绿色的进度条,瞬间走满。
【发送成功。】
涌市,香格里拉大酒店,总统套房。
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真皮沙发上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卫庄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香槟,轻轻摇晃着,金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优雅的弧线。
他解开了领口的扣子,脸上带着那抹标志性的微笑,看着窗外还在飘雨的城市。
“卫律,这招‘化整为零’真是绝了!”
坐在他对面的年轻律师一脸崇拜,“那个陆诚当场就懵了,连反驳都不敢,直接认怂。我看这回他是彻底栽了。”
另一个中年男人也附和道:“是啊,还是卫律高明。只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