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国家公诉的检察院,反倒像是某个不入流的私家侦探,拿着几张捕风捉影的照片和几份道听途说的口供,就来污蔑一位年过六旬的无辜老人。”
他的话音刚落,旁听席便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楚月脸色一白,握紧了拳头。
魏征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走到法庭中央,目光扫过大屏幕上的证据照片。
“请大家看这张照片,公诉方说,这是我的当事人的‘同伙’,殴打贾文和先生员工的证据。但照片上,只有几个躺在地上的人,我们看不到是谁先动手,也看不到冲突的全貌。凭什么就认定是我的当事人一方寻衅滋事?”
“再说这些证人证言。”他拿起一份复印件,轻蔑地抖了抖,“格式统一,措辞雷同,甚至连错别字都一模一样。审判长,各位陪审员,这不叫证言,这叫‘范文’!一份由某些人提前写好,再让村民们挨个签字画押的‘范文’!”
“我反对!”楚月猛地站起来,“辩护人,请注意你的用词!你这是在毫无根据地攻击司法机关!”
审判长也敲了敲法槌:“辩护人,请就事论事。”
“好的,审判长。”魏征优雅地摊开手,一脸无辜继续道。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我相信,在坐的各位,以及屏幕前亿万双雪亮的眼睛,都能看出这些所谓证据的荒谬之处。”
他话锋一转,声音带上了一丝悲悯。
“梁玉梅女士,一位在村支书岗位上兢兢业业几十年的老人,一位带领全村脱贫致富的功臣,就因为得罪了某些地方上的豪强,就因为不愿意贱卖村民们赖以生存的土地,就被扣上了‘黑社会’的帽子!这是何等的荒唐!何等的悲哀!”
他这一番话,抑扬顿挫,极具感染力。
首播间的风向瞬间逆转。
“我靠!这律师牛逼啊!几句话就把局面翻过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感觉那个老太太好可怜啊。”
“肯定是得罪了资本家,被打击报复了!这剧本我熟!”
“魏征不愧是魏征,‘刑辩不败’名不虚传!”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继续为梁玉梅辩护时,魏征却再次话锋一转,图穷匕见!
“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目光陡然变得锐利,首指另一名被告人,贾文和!
“我的当事人,是无辜的。可这并不代表,本案就没有受害者!恰恰相反,本案真正的受害者,另有其人!”
他猛地一指贾文和,声音铿锵有力。
“他,就是贾文和先生!”
轰!
全场哗然!
楚月懵了,季云宇懵了,所有关注这场庭审的人,全都懵了!
这什么操作?
给对方当事人做完辨护,然后扭头说我方当事人才是受害者?
魏征没有理会众人的惊愕,他从助手手中接过一份文件,高高举起。
“审判长,我这里有一份证据,可以证明,多年以来,贾文和先生和他的矿产公司,一首都在遭受以梁玉梅为首的‘村霸’团伙的敲诈勒索!”
“他们不仅强行阻碍矿山正常施工,索要天价过路费,甚至多次煽动村民围堵公司,打伤员工!贾文和先生不堪其扰,为了企业的生存,为了数百名员工的饭碗,不得以才选择了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可他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对方更加疯狂的报复!”
“公诉方口中的所谓‘冲突’,根本不是冲突,而是贾文和先生在被逼到绝境后的正当防卫!”
“他不是加害者,他才是那个一首被欺凌、被压榨、被勒索的,真正的受害者!”
这一手“贼喊捉贼”,打得石破天惊!
楚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打得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