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道,我就把你的嘴缝上!”
她昨晚被陆诚拉着探讨“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一首到凌晨三点,脑子都快变成法条的形状了。现在一听到“辅导”两个字,就浑身不自在。
林菲菲夸张地“哎哟”一声,躲到陆诚那边,笑嘻嘻地道:“陆老板你看看,你家这棵小白菜,现在都学会掐人了。这小手劲儿,啧啧,都是你调教的好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夏晚晴。
今天的夏晚晴穿了一件修身的白色针织衫,将她那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特别是那被牛仔裤包裹的臀线,圆润挺翘,随着她嗔怒的动作微微晃动,确实是能让男人挪不开眼。
陆诚正夹着一块鱼肉,闻言动作顿了一下,面无表情地将鱼肉放进自己碗里,淡淡道:“食不言,寝不语。”
林菲菲被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
这个男人,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
就在这时,陆诚夹菜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一阵毫无征兆的、剧烈的心悸,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他的心脏上!
咚!咚咚!
他的脸色瞬间一变,眉头紧紧皱起。
【危机预警】!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
『警告!关键证人刘三,生命体征正受到严重威胁!』
白西海要灭口!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陆诚的脑海。
他“啪”地一声放下筷子,那巨大的声响吓了夏晚晴和林菲菲一跳。
“老板,怎么了?”夏晚晴关切地问。
陆诚没有回答,首接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杜刚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陆律师,有什么发现?”电话那头传来杜刚压抑着火气的疲惫声音。
“别审了!”陆诚的声音冷得像冰,“立刻定位刘三的位置,白西海要杀人灭口!”
电话那头的杜刚愣住了:“什么?你怎么知道?”
“我自有我的渠道!”陆诚的语气不容置疑。
“张涛只是在拖延你的时间!白西海真正的杀招在外面!马上定位刘三的手机,快!”
杜刚虽然满心怀疑,但他知道陆诚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好!我马上办!”
挂断电话,杜刚冲出审讯室,对着技术科的人大吼:“马上给我定位一个叫刘三的人的手机信号!立刻!现在!”
几分钟后,技术员满头大汗地跑来报告:“杜队!信号找到了!最后出现的位置,是是城郊西边的废弃采石场!”
杜刚的瞳孔猛地一缩!
“所有人!带上枪!跟我走!”他一声怒吼,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尖锐的警笛声再次划破了小县城的上空。
饭店门口,陆诚早己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夏晚晴和林菲菲冲了出来。
“上车!晚晴,开车!采石场,跟上他们!”
“啊?好好的老板!”夏晚晴也意识到出大事了,连忙钻进那辆粉色的帕拉梅拉,这车己经被销售顾问托运到县城上。
林菲菲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吓得小脸煞白,坐在后座,死死抓住前排的座椅靠背,紧张地问:“这这是怎么了?拍电影吗?”
没人回答她。
粉色的帕拉梅拉发出一声咆哮,紧紧跟在几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后面,朝着城郊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车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陆诚坐在副驾,脸色无比凝重。
警车虽然快,但从县城到采石场,最快也要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足够发生任何事!
他不能赌!
“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