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天心重复了一句，语气有些古怪。
她看着周子夜那纯然不解、甚至因为她的反应而略显不安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头疼，又有些……想笑。
她稳了稳心神，将玉盒轻轻推回周子夜面前，撤去了盒盖上自己临时加固的封印，面上恢复了平静，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
“四师兄，”她慢悠悠地开口，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不用去叫白月了。”
“啊？”周子夜一愣。
“因为，”天心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小梅，我也认识。”
月光下，周子夜的眼睛，倏地瞪大了。
小梅那么厉害的灵物，若是小师妹也认识，那么……
他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仿佛在探听什么不可触及的天机，屏住呼吸，连声音都压低了，眸底深处藏着一丝丝惶恐：
“小师妹……那你和小梅，究竟谁……更厉害些？”
天心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荒谬的问题。
她嗤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调侃：
“四师兄，这还用问吗？反正啊，你怎么也比不过她的。”
周子夜紧绷的肩膀果然松了下来，轻轻吐出一口气。
也是，小师妹虽天资卓绝，又觉醒了诸多神异，可小梅毕竟是存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上古之灵，底蕴深不可测，小师妹如何能与她相比？
他心下稍安，甚至为自己的“明智”判断感到一丝庆幸。
然而，他全然不知，对面含笑注视着他的天心，心中转动的念头却是截然相反：
小梅？她怎么可能强得过我呢？
一个自认现实，一个理所当然，想法南辕北辙的两人，在这奇妙的误会下，竟也达成了一种无须言说的“共识”。
天心端起微凉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盏时，语气已恢复了平淡：
“四师兄，你若是还想再见小梅，法子嘛，倒也不是没有。”
“什么法子？”
周子夜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脸上“腾”地一热，意识到自己表现得过于急切了，连忙找补，话语都磕绊起来。
“不、不对……小师妹，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还想见她了？我就是……纯粹好奇！对，好奇！”
天心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唇角弯微扬：
你可知道，小梅乃是真正的上古之灵，那可是梅祖，论年岁，怕是比咱们师父的祖师爷的祖师爷……还要大上不知多少轮呢！”
“小师妹！你、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