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一脸惊恐加茫然,仿佛魂魄都被震飞了出去。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啊!”
元相真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心尖尖都在发颤,一个箭步冲上去,心疼地扶住还在晃神的弟子。
“阳阳!阳阳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耳朵还听得见吗?”
他一边问,一边怒目瞪向白月。
“月白小友!你、你这……这唤醒方式未免也太……太别致了些!”
白月却毫不在意地撇撇嘴,顺手将那铜锣在指尖转了个圈,心里美滋滋地感叹:
主人这个醒神锣果然好用!
下次谁再敢赖床或者装死,就这么办!
她无视了元相真君控诉的眼神,对着还在懵懂状态、眼神都无法聚焦的向阳,用清脆的嗓音命令道:
“病秧子!别发呆了!快,把你和主人签的那个契约召唤出来,给你家这啰嗦师父看看!”
向阳只觉得脑子里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叫,耳边还在回响着那惊天动地的锣声,下意识地就听从了指令。
手腕上金痣微光一闪,那份由天道见证的金色契约便浮现在半空中。
元相真君也顾不得心疼弟子了,立刻凑上前,仔仔细细、逐字逐句地审视起来,那认真的模样,仿佛要把每一个笔画都拆开分析一遍。
他一边看,一边不死心地试图寻找可以争取更多“天阙”使用年限的漏洞。
可是看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有利条件来。
白月双手抱胸,小脚丫不耐烦地点着地:
“老头,别抠字眼啦!天道见证的契约,还能有假?
说了五百年就是五百年!
再磨蹭,信不信本兽现在就把病秧子再敲晕,然后带着龟甲跑路,让你们鸡飞蛋打?”
向阳此刻总算稍微回神,听到白月这“凶残”的发言,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往自家师父身后缩了缩。
元相真君看着自家弟子那副受惊过度的可怜模样,又看看白月那副“我说了算”的霸道小脸,再想想那天心丫头更是不好惹的主,最终只能长叹一声,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摆摆手:
“唉……罢了罢了!五百年就五百年吧!总比没有强……老夫这是造的什么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