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灵巧翻转,在空中划出凌厉而优美的弧线。
小小的娃娃,长长的银鞭,倒真是很有画面冲击感。
正练得认真的她眼角余光瞥到溜出院门的白猫,迅速将银鞭缠回腰间,跑到院门口,朝着那个远去的白影喊道:
“喂!懒猫!天都黑了你要去哪儿?!”
白月只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在残阳熔金般光辉下的小女孩,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茹娇娇惊呆了!
它!它不是凡猫?!
茹娇娇怔怔地往回走,抽出腰间的银鞭,却怎么也没兴致再练鞭子了。
满脑子都是:它一只周身毫无灵力波动的猫,竟然不是凡猫?!
当夜色笼罩别院,不远处有五个人逆着月光朝着这小小的别院走来。
打头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白发女娃娃,穿着一身精致的浅蓝色罗裙,头上扎的两个丸子头坠着几颗毛球发饰,随着她傲娇的步子一晃一晃的。
他身后跟着四个身着靛蓝色短褂的壮实伙计,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两个大大的食盒。
“主人!”白月远远的看到坐在院中树下等她的天心,欢快地就跑了过去。
屋内的茹娇娇闻声诧异地走了出来,目光疑惑地落到天心怀里的小女娃身上。
这女子何时有的这么一个水灵的小丫鬟了?
这时,那四个酒楼的伙计恰好走进了院子,其中一人恭恭敬敬地问道:
“小姐,请问席面您打算摆在何处?”
四人手脚都很利索,仅是片刻便将食盒中的珍馐一一摆上了石桌:
一尾清蒸银鱼氤氲着鲜甜热气;焦香脆嫩的光明青虾炙;红烧赤焰蹄髈油润诱人,隐隐有灵气流转;色泽鲜亮的同心生结脯;逸散着丝丝凉气的冰心玉露羹;洁白如美玉的琼玉膏;层层起酥,形似盛开莲花的荷花酥……
琳琅满目的珍馐美食,看得天心在心底直流口水!
站在屋门口廊檐下的茹娇娇,抱臂而立,神情冷淡。
她只瞥了一眼那靛蓝色的服饰便认出了这些伙计出自哪家酒楼,心中暗衬:
想不到这女子还挺富,竟然订得起醉霄楼的一等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