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再睁开时,脸上再次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邪魅慵懒笑容。
他转而望向天心,语调轻快:“当然是先跟着你。”
天心一看到他这标志性假笑,就知道这人又缩回他的壳里了。
她也不戳破,假模假样地回以一笑,抖了抖狐裘上沾的雪,语气淡然:
她转身向河边走去,走了两步,又忽然回头,问道:
“还记得在南域我说的约法三章吗?”
伏月手中幻灵扇“唰”的一声展开,语调轻快,一边轻轻摇着,一边也朝河边走去:
“自然记得。字字句句,刻骨铭心。如今,也依然作数。”
“作数便好。”
天心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那摇动的扇子上,实在没忍住,吐槽道:
“伏师兄,提醒一下,此处乃人间,寒冬腊月。你这般摇扇子……容易被人当成脑子有病的傻子。我可不想被人说有个傻子跟着。”
“这可不是扇子……”
伏月忽然顿足,手腕随意一扬,那柄玉骨折扇便疾射而出,他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道:
“这是……暗器。”
天心:“……”她看着那扇子飞出的轨迹,一阵无语。
不远处的乌山见状,身为晚辈的他很是自觉地走向扇子飞出去的方向。
不多时,他便折返回来,左手拿着伏月那柄边缘不见丝毫血迹的幻灵扇,右手提着一只颈间有一道细窄红线的野兔,那兔子已然断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