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条件的信任,将他奉若神明!”
“同时,子蛊会悄无声息地吸食宿主的精气,让人体弱多病,也让人变得‘长寿’——多宾城的人均寿命高达一百五十岁,远超凡俗,所以即使外人戏称它为‘多病城’,依旧有无数不明真相的人慕名搬迁而来,主动跳进这个陷阱。”
“蛊虫透支他们的生命本源,强行维持肉体不衰,实则内里早已千疮百孔,故多病却‘长寿’……好恶毒的手段!”
“那盛鸿泽……”
“盛鸿泽,就是伏晟!”伏月咬牙切齿,“他就是母蛊的宿主!”
“更恶毒的还在后面。”伏月的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杀意,“这种蛊,无解。唯有一死,才能解脱。”
“人死后,体内成熟的子蛊会破体而出,回到母蛊所在之处,被母蛊吞噬。”
“每吞噬一只子蛊,母蛊的力量便增强一分,寿命便延长一截。伏晟,就是依靠这种方法,不断修复他夺舍后留下的可怕创伤,延续他肮脏的生命!”
“所有进入多宾城的人,只要踏过那道城门,便会在不知不觉中被种下蛊虫。”伏月的目光扫过洛书白和天心,“几个时辰之后,他们便不能再被称之为人了。他们只是盛鸿泽圈养的牲畜,是母蛊的食粮,是维持那个恶魔存在的养料!”
洛书白听到这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
他终于明白了,为何那些人气息古怪,不像活人了!
天心也是这时才抓住了先前那一闪而过的灵光,原来,南风说他们没救了,是真的没救了。
无解之蛊,至死方休,或许他们连往生都成了奢望。
伏月看着他们,眼中是一片死寂的灰烬和偏执的疯狂,但那眼眸深处似乎又跳跃着一丝丝兴奋:
“现在,你们告诉我,那样一座城,里面那些……东西,还能算是人吗?让他们活着,就是让盛鸿泽继续活下去,让这个蛊巢不断吸引更多无辜者飞蛾扑火!嗯?”
他尾音微微上扬,目光黏在天心身上,仿佛在寻求认同。
天心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垂落到胸前的一缕银发。
那缕发丝刺目的银白,仿佛时刻提醒着伏月,天心为了他将某种极端的痛苦施加到了自己身上。
“那盛鸿泽敢再次金蝉脱壳,是不是说明他还有另一个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