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的指引下,来到了巨柳村的村口。
眼前,古老的村落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宁静而祥和,鸡犬相闻,炊烟袅袅。
然而,在这片质朴的田园风光中,一栋极尽奢华、雕梁画栋、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豪华别院,极其突兀地矗立在那里。
巨柳村一片祥和,而那豪华别院里一片狼藉。
此刻,别院那间本该飘散食物香气的高级厨房里,正不断传出“呯铃磅啷”、“哐当咔嚓”的巨响,中间还夹杂着男子压抑的低喝和拳脚到肉的闷响。
天心禁止他们用法术,于是两人就拳脚对打,真的是拳拳到肉那种。
厨房被他们当成了演武场。
两道身影正缠斗在一处,拳风腿影间,带起呼啸风声,间或夹杂着瓷盘轻颤的细响。
“砰!”
一声闷响,南风侧身避开伏月刁钻拍来的一掌,反手一记刚猛直拳直取其胸腹,劲风鼓荡间,竟隐有佛门梵音低鸣之感。
伏月紫袍广袖一拂,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玉骨折扇“唰”地展开,并非为了摇风,而是以扇骨点向南风腕间穴位,手法轻灵诡谲,带着合欢宗特有的缥缈难测。
天心悠闲地坐在院中一株花树下的石凳上,指尖拈着一枚灵果,看得津津有味。
她唇角微扬,眸中带着习以为常的趣味,轻声点评道:
“啧,佛门的拳脚功夫,刚猛沉雄,倒是半点不逊于其佛法修为。”
窗棂上,通体雪白的月摇歪着小脑袋,红宝石的眼珠随着战况骨碌碌转,小嘴叭叭地没停过,语气极尽鄙夷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哎哟喂!蠢光头!你那‘金刚伏魔拳’是拿来和面的吗?力道散了!对!就这样!”
“哎哟……又被那紫皮狐狸滑开了!你说你吃那么多肉长那么多力气有什么用?关键时刻手软!白长那么大块头!”
“狐狸精!你那扇子是挠痒痒的吗?敲他!抡起来照那光溜溜的脑门敲!”
“啧,就知道臭美!打架还讲究姿态?活该被拳头擦着鬓角过!”
“哎哎哎!那碟子!碧玉髓的!主人最喜欢的!盘子!那是灵玉雕花盘!很贵的!败家!两个败家子!主人!扣他们月例!必须扣!”
“噗……哈哈哈!笑死鸟了!狐狸精你脸上那面粉印是南风刚按上去的吧?哈哈哈哈!面粉敷面,果然适合你这白皮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