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两清咯。伏师兄。”
如此一来,就算她的师父师兄们知道伏月无由拦路,有这一剑在,他们也无话可说。
伏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肩上的伤口,又抬头看向天心,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他伸出未受伤的右手,用指腹抹去唇角的血迹,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指尖的腥甜,笑容愈发妖异,眼底深处翻涌着更浓烈的情绪:
“两清?天心妹妹这一剑,刺得哥哥心都疼了,怎么能算两清呢?”
他话虽如此,却没有纠缠刚才的话题,而是话锋一转,坚定又不容置疑:
“跟我回合欢宗。我师尊见多识广,定有办法助你恢复修为!”
“不去。”天心回答得干脆利落。
“为什么?”伏月急了。
“我的事,自有师门操心。”天心语气平静,“难道伏师兄是觉得太虚剑宗不如你合欢宗吗?”
天心看着他肩头渗血的伤口,不想过多纠缠。
“伏师兄的好意,心领了。今日之事,算是一场意外,已两清,就此揭过。我们还要赶路,就不耽误伏师兄了。”
伏月看着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心像是被泡在苦水里。
他知道她的骄傲,知道她不想接受怜悯,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脸上重新挂起那抹邪魅惑人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再无半分轻佻,只有偏执的执着:
“就此揭过?天心妹妹说得轻巧。哥哥我差点铸成大错,害你受伤,还毁了你的‘盛宴’,这心里啊,实在是过意不去。”
他无视肩头的伤口,摇着折扇,踱了两步,语气变得无赖又有点撒娇的意味。
“这样吧,哥哥我呢,就厚着脸皮,给妹妹你当一段时间的护卫兼厨子,权当赔罪了。你去哪儿,我就护到哪儿。直到……我觉得这债还清了为止。如何?”
他无视白月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直视天心眼眸,眼神坦荡又可怜兮兮:
“妹妹不会连这点赎罪的机会都不给哥哥吧?哥哥保证,绝不打扰你办事,只负责保护你和……做饭。”
他特意强调了最后两个字,眼神瞟过远处早已熄灭的篝火,意有所指。
天心看着他。
她并不了解伏月,但她了解疯子,疯子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强行赶他走?
以他化神期的修为和那神出鬼没的追踪本事,根本不可能甩掉,反而可能引来更多麻烦。
而且……她看了看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肩膀,又想到自己那惨不忍睹的厨艺,揉了揉还在饿着的肚子……
嗯……有这么一个免费的美人随从加伙夫,好像也挺不错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