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会原谅我的。”
三人一鸟围坐在晨光映照的长亭石桌边,享用着这美味的一餐。
周子夜机械地喝着粥,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对面神色自若的、吃得……嗯……你还别说,他吃得还挺自然,毫无负罪感!
周子夜在内心无比坚定地呐喊:这佛子!绝对不正经!太不正经了!佛祖啊,您快管管吧!
天心惬意的放下碗筷,餍足地眯了眯眼,伸手戳了戳已经撑得瘫在桌上的月摇。
“啾啾啾!主人,别戳肚子!要、要吐出来啦!”
月摇有气无力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天心被它逗笑,目光转向周子夜,笑意未达眼底,语气随意地说:
“四师兄,给我说说楼尽欢吧。”
周子夜正“咕嘟咕嘟”一口粥,闻言随口道:
“人都死透了,骨头渣子都没有那种,还有什么可说的?”
“还是贫僧来说吧。”
南风放下碗筷,注视着天心眼眸,平静开口:
“楼尽欢告诉楼冥:‘幽月当空,合欢花败’。楼冥听罢,当即便同意将她交出,且此后至今,阎罗殿仍旧封山闭门。”
“合欢花……”
天心低声重复,指尖无意识地在石桌上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这三个字,仿佛要从中抠出什么秘密。
“小师妹,别琢磨啦!”周子夜擦擦嘴,“师父和各宗宗主都查验过了,死得透透的,就是楼尽欢本人。”
“是啊,”天心抬眸,唇角扬起奇怪的笑容,声音毫无波澜,“死的透透的,就是楼尽欢。”
周子夜刚松了一口气,以为她想通了。
然而,紧接着又听到一声森寒刺骨的话音,让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合欢花!好一个偷梁换柱,借命而生!”
天心由于愤怒,指尖不自觉地用力,“啪嚓”地一声,手中的玉勺应声而断!
断裂的勺柄砸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在这长亭内格外刺耳。
“小……小师妹,你说什么?”周子夜声音发颤,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楼尽欢……她没死?!”
天心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寒意尽数敛去,忽而一笑,眼神真挚地看着周子夜说:
“四师兄,别担心,她真的已经死了。”
语气轻松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啊?”
周子夜被她这反复无常弄得彻底懵了,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完全跟不上节奏。
他茫然地挠挠头,默默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就在此时,天心突然扯着嗓子仰天大喊: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