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
说罢,他扭头看向旁边三个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徒弟,瞬间切换回威严模式,虎着脸道:
“你们几个,该回哪儿回哪儿去!别杵在这儿打扰你们小师妹静养!”
“是,师父。”莫时、顾之唤、周子夜齐齐应诺,纷纷和天心道别。
周子夜走在最后,磨磨蹭蹭,一步三回头。
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槛时,突然被天心一颗葡萄打中后脑勺。
他疑惑回首,只见天心双手撑着桌子,冲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红唇无声地夸张开合,用口型清晰地说着:
“四——师——兄!明——天!肉!我——要——吃——肉!”
周子夜先是一愣,随即了然,脸上绽开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
他飞快地抬手,在身侧比划了一个只有他俩懂的、代表没问题的手势。
接着又双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圆,最后做了个“包在我身上”的拍胸脯动作,这才挤眉弄眼地转身溜了。
就在月摇疯狂说认主宣言时,客峰,听松居。
院内那棵古松下,洛书白负手而立,身若修竹。他紧凝视着南风那双澄澈的眼眸,再次沉声追问,语气执着:
“佛子与我小师妹之间的渊源,当真……一丝也不能与人言说?”
南风安然静立,指尖缓缓拨动着一颗菩提子,闻言抬眸,唇边噙着一抹疏淡的笑意:
“洛施主,此问之解铃人,并非贫僧。您当去问天心施主才是。”
他微微一顿,接下来的话语仿佛在给洛书白吃定心丸。
“不过,洛施主大可安心。贫僧此来,绝非为她之劫难,而是……为她之圆满。”
然而,这番话并未能驱散洛书白心中深重的疑虑。
万佛宗超然物外,独立于世,其门人本应如云端白雪,不染尘俗,更遑论与世人有何深刻羁绊。
可偏偏眼前这位佛子,与天心之间那种超越寻常朋友的熟稔与无需言说的信任,自然得仿佛呼吸,这让他心底的不安如藤蔓般滋长,却又不敢往深处去想。
洛书白沉默良久,眸中锐光一闪,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压得更低,问道:
“佛子,您与那已死的楼尽欢……可曾是旧识?”
南风唇角微扬,笑容坦然依旧,答案却如雾里看花:
“贫僧识得她,而她……并不识得贫僧。”
话音一落,一个模糊的念头在洛书白脑海急速闪过,可当他试图捕捉时,却又如指尖流沙,消散无踪,只留下更深的困惑。
他敛起所有情绪,恢复成一贯的清冷模样,拱手道:
“多谢佛子解惑。夜深了,不便再扰,告辞。”
与此同时,玄山梅苑外。
周子夜一出梅苑,并未直接回自己的兰苑,反而身形一转,朝着后山僻静处快步走去。
本想与顾之唤一同返回浮白峰的莫时,眼角余光恰好瞥见这一幕。
他那颗充满了旺盛好奇心的心立刻被勾了起来!
“欸!三师弟!等等!”
他一把拉住正要御风而起的顾之唤,挤眉弄眼地朝着周子夜消失的方向疯狂示意。
“快看!老四!鬼鬼祟祟的!肯定有秘密!”
顾之唤无奈地瞥了一眼那个方向,兴致缺缺:
“二师兄,你若闲得发慌想去探人隐私,请自便,莫要拉上我。”
他晃了晃手中厚厚一沓待完成的符箓,一脸苦命样。
“任务如山压顶,我得赶工。小师妹既已苏醒,往后更需时时看顾,今夜必须把这些清理干净。”
“行行行!无趣!”
莫时撇撇嘴,摆摆手,自己则猫着腰,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月光清辉洒落,将山林